是我看到你在天上飞,就什么都反应不过来了……我只想着必须要接住你,不能让你摔倒地上。所以,我才会伸出手嘛…”
………张口就来的家伙。"扉间突然抱怨了一声。泉奈的笑容僵在脸上,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嘛,冥子,我们换个方向吧……”
泉奈抱着她在原地转了半圈。现在扉间是彻底移动到冥子的视野范围外了。“我那时候的确抓住了你,但我都是出于好意哦我……毕竞呐,我怎么可能恶劣到拿你当盾牌。明明我恨不得亲自挡在你身前替你挨下那一刀呢…“泉奈的语气近乎天真,“所以,都是某个家伙不长眼,非要提着刀凑过来……如果不是那个混蛋,冥子根本就不会被砍伤了…
“…爱要心眼的家伙。"扉间又发出一声抱怨。冥子背对着他,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感受到他语气里的些许怒气。这股怒气闷闷的,仿佛捂在被子下的火炉。
难道这家伙连发火都不会大点声吗?冥子很想回过头给他一些指点,告诉他,很多时候你只有事实上造成一些无法逆转的破坏,才能让对方意识到你是在生气,而不是撒娇。
但泉奈牵制住她的双臂。她转不过身。
泉奈又冲她笑眯眯地提起嘴角,语气里已经找不到一点方才死了爹妈般的鬼哭狼嚎。
“冥子,我们一起回家吧……”泉奈像小狗一样故意贴近她,“我已经替你收拾好房间了……我们不要管哥哥。就算他不同意,我也会在他面前保护你的。“……挖人墙角的家伙!"扉间好像终于忍耐到了极限,他一拍桌子,“况且你现在是在我面前!”
“哼……“泉奈瞥了一眼扉间,那眼神完全没把他当回事。“喂,这可是在我家里……不要这么不把我当回事吧!”泉奈气愤地撅起嘴:“千手扉间,还要我怎么把你当回事?你明明是害死冥子的凶手,所以无论如何,我们都让她快点远离你才好……这个道理有错吗!”冥子很难判断到底有没有错,她有点好奇扉间会怎么反驳。但那家伙没说话。
“冥子肯定不愿意留在你这个谋杀了她的混蛋身边,"泉奈进一步提高了声音,“所以,只能是你主动绑架她!但今天,既然我们两族已经结盟,你再绑架宇智波的族人,是打算撕毁这个盟约--重新开战吗!”这个指控可太严重了。冥子好奇地侧过耳朵。但扉间依然没说话。她等了很久,都没听到背后传来的回话声,只听到一阵细碎的脚步,随后是家具在地板上拖移的摩擦声,吭吭哧哧的,刺耳又难听。她以为这是扉间在蓄力,而他下一秒就要举着桌子敲爆泉奈的脑壳。然后两个人打得脑浆四溢骨碴乱飞最好再一不小心同归于尽。一一那场面一定很精彩。
但她什么都没看到。
“认输了吗?"泉奈嘲讽道,又拉起冥子那只连着查克拉线的手,“那就赶紧把这个术解开。我要带冥子回家了。”
泉奈说得理所当然,他的嘴角甚至勾起浅浅的弧度,就好像刚刚逼死一家农户的收税官,满心满眼都是对自己手中权力的得意与满足。冥子看着泉奈的脸。他漂亮的脸蛋分明一点也不适合做这个表情。在她的记忆里,泉奈大多数时候都是快乐的、温柔的,而不该是刻薄的、贪婪的。
这副模样还不如说是……
冥子莫名产生一股厌恶。
难怪他们是兄弟呢?冥子想。连替她做决定的时候都是如出一辙的道貌岸然,就好像她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羽毛鲜艳但没有头脑的凤头鹦鹉。冥子不耐烦地拨开泉奈。
“别碰我。”
泉奈愣住了。
冥子转过身,终于看到了扉间。
她预想中扉间举着桌子瞄准泉奈的一幕完全没有出现,这家伙反倒像是被桌子砸昏了头,竞然像失了魂一样坐到她刚才一直在坐的椅子上,仰头看着天花板,仿佛已经死了有一会儿了。
搞什么?
“我……可能有必要再声明最后一件事……“扉间似是注意到她的视线,抬起了头,缓慢地开口,“就算那时候是我杀了你,冥子,我也是以敌人的身份……而敌人在战场上互相厮杀,完全是天经地义的……所以,如果你的后半句遗言是曾恨我,那才一点都不合理。”
叹为观止。
冥子惊得说不出一句话。她简直想用上自己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后半辈子潜心研究扉间这段话。
因为这家伙不反驳泉奈的一派胡言,反而在这里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吗?这种智力的人真的能研究出让死人复活的秽土转生吗?该不会她认错了人?冥子此刻慌得心悸。扉间总不能其实是个笨蛋然后窃取了别人的科研成果吧!
“冥子肯定会恨你的哦……泉奈笛声般的语调替她回答,“你个混蛋还说我耍心机,明明你才在装可怜…
“够了。”
冥子举起一只手。她没工夫理会到底谁在耍心机谁在装可怜了。她觉得她作为屋子里唯一一个头脑清醒的人,有必要承担起主持正经讨论的重任。她先故意拍了一把泉奈的脑袋。动作不重,大概跟撸狗头差不多。“听着,"冥子指了指自己的身体,“不是我不想和你回去,是我这副模样回不了家。只要有写轮眼,宇智波一眼就能看出来我已经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