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追上去?”夏东辰还有些不满。
沉彻哼一声,干脆离开了夏东辰,飞落到一个总旗肩上。
这总旗战斗中表现不错,实力虽然弱了点,但沉彻觉得他比夏东辰聪明。
一回到靖安司,沉彻就回了苏家。
接近天黑时,夏东辰拿着聚气丹、牛肉饼和一瓶酸酪放到树屋廊台上。
“抱歉,鸦君。给您老赔罪来了。”
夏东辰涎着个脸,看着屋内的沉彻,陪笑说:“您大人大量,别和我一般计较。我说话不经脑子,已被苏师训了一顿。”
“您不追偷袭那人,是救了我,不然我这实力不是人家的对手。”
“……”
沉彻懒得听他唠叼,把东西收进来享用起来。
见沉彻不理,夏东辰继续喋喋不休地说道:
“鸦君可知道血阳子案的处置结果?”
沉彻停下,朝夏东辰看去。
“新城侯不加甄别滥收门客,治府不严,被停了京营的职司,罚俸禁足,勒令解散所有门客。”
沉彻反应过来,“这就完了?”
“世道如此,可怜那一村百姓。”夏东辰也不知沉彻听懂没有,情绪低落几分:“苏师说我们赢了,但也没赢。还有太多事要我们去做,这个世道,等着我们去改变!”
“鸦君慢用,回头再来看你。”
夏东辰转身离开。
沉彻走出树屋,看着夏东辰的背影,又看向靖安司主楼,目光幽幽。
他知道苏录来京多半是要做大事的,但这大事未免也太大了点吧?
改变这个世道?
苏录确实很强,但以沉彻对这个世道的了解,现今的燕国,皇权不下县,世家豪门林立,宫观法脉横行一方。
拿什么去改变?
直到听到苏金宝的喊声,沉彻甩甩头,飞过去和苏金宝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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