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埋怨道“爹,何时给我银子买牛肉吃,武道之路不进反退,我若是没有食补供给,莫说练不成武者,反倒会伤了身子。”
hetui!
他一口将嘴里的饭菜吐出来,满脸嫌弃“这咸菜真难吃。”
江富瞥了其一眼,然后看向张芸“你前几日不是去看望那不孝子了么,他可有给你银子?”
闻言,张芸有些激动“难道你对于平儿,想着的是如何吸他的血么?他也是你儿子!”
江富冷哼一声,道
“安儿说他过得很滋润,如今家里困难,他难道不该补贴些家用?好歹是我挣银子让他吃饱穿暖长大的,否则他如何能去四海镖局做趟子手。”
“还是说,他给了你银子,你不肯给安儿?”
结果张芸听了更伤心,不禁掩面抽泣,很激动
“我连他的面都没见着!”
“那孩子如今还在记恨着我们。”
张芸很悔恨当日举动,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
现在母子好似变成了仇人,那位一向勤勉肯干的长子,看着有些老实本分的孩子,如今都不愿见她一面。
她在镖局大门苦苦哀求,门卫通报了一次又一次,对方却始终未曾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