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的念头,只是处于对非污染性质神魇碎片的好奇与渴望,进行收集研究。”
蔻莱拉舔舔嘴唇:“这些权利属于官方发放许可的组织独有,但你也知道,一旦须求大了,市场就会自发形成。”
随着蔻莱拉如数家珍,南安解锁了厄鹿手册里未曾提及的另一群人。
盗雾者。
他们与破雾者性质相似,都深入黑雾进行探索。
不同之处在于,这群人选择的是无人监管的黑雾边境地带,悄无声息地潜入。
黑雾对诺拉残馀文明的包围态势,注定了漫长的边境线不可能处处设防。
只要胆子足够大,就能践行“生死有命,富贵在天”的信条。
元老院对此心知肚明,但有限的行政力量不可能浪费在与这些老鼠的纠缠上。
历来都只是周期性地清扫地下世界,其馀时间,只要神魇碎片的流通量不突破某个阈值,是否严格管控,完全取决于当地执政官的能力与意愿。
皮里昂即是如此,只要不出现在他的面前,不影响克伦的整体治安,他就懒得去计较。
可如果活蚀把神魇碎片卖给了有克伦公民身份的人,而非野路子学者,导致了公民变成活蚀……
杀!
他辛辛苦苦屯田,人口即是税收。
谁动他的税基,他就杀谁!
正因如此,在作为边境城邦的克伦,公民身份显得格外珍贵。
周边衰败城邦的人们,无不挤破头想进入克伦分一杯羹。
以至于南安在路上偶尔能听到充满地域优越感的嘲讽。
基本类似于:“臭外地的,跑我们克伦要饭来了?”
“你知道怎么和这些人搭上线?”
“当然!”
蔻莱拉自信满满地挺胸,意识到自己声音有些大,她赶紧回头,果不其然,同学们都望向了这边。
她尴尬地红着脸。
“我真没想到,有一天能看到有贵族家的带霞姐眩耀亲自介入地下世界的秩序,还能高亢地眩耀出来。”南安低声吐槽,“在灰星时代,贵族们都是用管家和仆人把自身隔绝在外的。”
“我家道中落了嘛,凡事只能亲力亲为。”蔻莱拉挠了挠脸颊,指尖划过的地方留下淡淡的红痕,“总之……门路我很熟。”
“介意我问问你和那边的人搭关系干什么吗?”
“前辈,”蔻莱拉忽然抬起眼睛,唇角弯起一个狡黠的弧度,“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小秘密哦。”
南安也觉得不该问下去。
万一最后扯来扯去,扯到了蔻莱拉的小团体,她的目的竟然是为了欣赏黄河之水天上来,人工降雨之类的,尴尬地就该是她了。
这家伙的羞赦就是装出来的,只有没经验的小楚南才会被她看似活泼可爱的一面骗过去,真要开车,秋名山本地人也未必是她的对手。
为了让这段对话自然收尾,南安坦然走向解剖台。
穗月不知何时已溜到了那边,正混在泪火小队的成员中间观摩解剖过程。
她明明满脸写着不适,却还是固执地站在那里,紧抿着嘴唇,目光锁定在解剖者的手上。
也不知道她为啥要凑这个热闹,分明满脸的别扭,但就是硬着头皮看。
“有需要,以后通过蔻莱拉联系我。”
替蔻莱拉坐实了中间人的身份,南安刚转身打算返回深洞局域,就被一个匆匆赶来的身影拦住了去路。
“穗月小姐,穗月小姐。”
皮里昂的管家摆出笑脸:“来自罗斯塔雷克地区的一个商队,为您运来了一些东西,现在就囤放在仓库里。”
穗月一击掌:“是尼拉尔的礼物。”
仓库里,穗月熟练地解开捆扎货物的麻绳。
布匹滑落的瞬间,两头体型硕大的黑猪显露出来。
它们的皮毛油亮如黑缎,弯曲的獠牙在昏暗中泛着冷硬的光泽。
旁边的布袋里还塞着几个小布包。
穗月拾起一个解开,里面是若干晒干的草药,叶片蜷曲,脉络清淅,散发出清淡苦涩的植物香气。
笔友送礼物,遥远而熟悉的场景。
南安穿越前倒是还听过学长讲述过相关的事迹,轮到他所处的年代,通信已经格外发达,这种相对浪漫的方式也因为太过缓慢而失去了环境土壤。
没想到缺失的这一环,能在诺拉补全。
两头黑鬃野山猪搬回克伦深洞后,立刻引来了猫饭的注意。
他绕着战利品不断踱步,厨刀已经默默握在手心,一副不可姑负好食材的跃跃欲试。
“猫饭认证的好东西,那就冻……”
“咪呜!”
猫饭激烈抗议。
他的发音总是多变,先前是“咕”,然后是“喵”,现在“咪呜”。
南安毫不怀疑,以后能听到“嗷呜”,“哞”,“大楚兴陈胜王”等熟悉的声音。
猫饭死死拦在两头黑猪前,不让穗月靠近一步。
“我来尝试着理解下……这是极好的食材,运输已经让他没那么新鲜,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