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钱!”
“这就是钱啊。”蔻莱拉一脸理所当然,“在双冕城的特定圈子里,这张卡是可以和别人交换资源、情报、甚至直接变现的。很值钱的!”
“这个话题先等等,蔻莱拉,我死了几百年,目前有个非常急切的问题需要你解答。”南安认真道,“这东西不会具有官方认证的可交易属性吧?”
“呃……明面上没有,但私下确实有贵族作为中间人为元老院收税。”
南安在记忆中快速检索。
灰星时代,这类游走于灰色地带的产业,通常没有成文的、专门的法条来规制其税费,实际操作中,往往只是根据所在地贵族领主的权势和心情,象征性地征收一笔“治安管理费”或“场地许可费”。
按蔻莱拉的描述,黑雾历后,元老院已经把它“规范化”了。
南安问:“你常去?”
蔻莱拉双手一摊:“能化妆能匿名,肯定去啊,扩大社交圈子很有用,别人我不知道,反正我可是做辛苦活的,哪天和神魇活蚀打交道死了也不奇怪,当然是开心最重要咯,总不能每天紧绷着吧?”
眼看着南安把卡片退回来,蔻莱拉有些心虚了。
“如果非要钱,能不能暂时赊一下?”
南安心累,他叹气着拿出了穗月“变身器”所需的素材清单。
“这上面的东西,以你们目前的人脉和资源,能凑齐哪些?”
“呃……”认真扫了一眼,蔻莱拉舔了舔嘴唇,“直到冬天来临前,估计都不行。”
“冬天?”南安捕捉到了这个具体的时间点,“为什么能精确到冬天?”
“冬天了就能用野外活动、取暖,这些乱七八糟的理由问家里要钱啊。”
南安:“……”
蔻莱拉:“……”
车厢内陷入了一阵短暂而微妙的沉默。
只有车轮碾过石板的规律声响,和进入城邦后,四周传来的市井喧哗。
怎么哪个世界的学生,要钱用的借口都大同小异啊!
南安要是能等到冬天,就不必四处活动了。
穗月的战斗力提升是重中之重,今天面对复数的活蚀好歹是靠着手艺活吓退了潜在的威胁,但每次都止步于“守赢”,无法追击艾尔玛赫恩这些属泥鳅的活蚀,总归是个巨大的麻烦。
一旦有人意识到了穗月外强中干,选择风筝打法,笨蛋牛牛就危险了。
“没钱就帮我打工。”
“唉?”
“唉什么?”南安说,“在你们还上钱之前,我就是你们的债主,除非你们想我一把火把尸体全烧了,不然就听从我的安排。”
“前辈你这也太邪恶了!”
“少给我胡思乱想,我要的是你们魔药学学徒的身份!”
蔻莱拉一秒乖巧:“哦,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
“你先别以为,把嘴闭上!”南安赶紧阻止道。
唉,还是穗月好。
穗月又笨又憨,但和她交流省时省力,还不会体验被反复拉扯过山车的情绪。
南安已经不是怀疑蔻莱拉了,她就是故意的。
她总是以容易让人误会的口吻,说出一些禁忌的话题,撩拨着,就试探出对话者的态度和立场。
可分明感觉到了,南安依旧是情不自禁跟着起舞。
“那你希望我们怎么赚钱,赚谁的钱?”
正如此刻。
蔻莱拉微笑着,看似顺着话题,以讨好的口吻,看似漫不经心地以打工人身份询问工作内容,真正关心的是……
“我不会让你们去收克伦平民的钱,廉价魔药才能赚几个钱啊。”南安说,“谁有钱,就赚谁的钱。”
蔻莱拉嘴角上扬,娇俏一笑。
“有钱的可是贵族和魔法师老爷们哦。”
“你不也是贵族吗?”
蔻莱拉骄傲挺胸:“穷是穷了点,但我家里有人缴过血税。”
那没事了,允许大声说话!
缴过血税的贵族确实能高人一等,杀伤力大概等于“你什么冠军”。
蔻莱拉一人答应不算,毕竟是个团体,如果其他人被条件劝退……
“那我一个人给你还债咯,反正活蚀的尸体有多少我要多少。”
执政官宅邸内,皮里昂神情复杂地注视着归来的南安穗月,所有的话最终都化作了一声叹息。
他开始习惯了。
更何况,南安一出手就是6条活蚀的命,效率惊人。
看到蔻莱拉,他的反应和南安如出一辙。
头疼!
“关于你们暂住克伦,进行为期一年学术研究的申请报告,已经得到了学院的批准,我已经安排管家为你们挑选住址了。”
蔻莱拉轻轻鼓掌:“这意味着,我们有资格在克伦城内以魔药师的身份进行盈利性质的活动,对吧?”
皮里昂点头,他脑子有些懵,不太明白这群双冕的大小姐打算干嘛?
跑克伦赚生活费?
哈哈哈哈哈,他怎么会冒出这么荒唐的想法。
这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