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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旁人只是短暂的惊叹，他沉浸的时间格外长 —— 张凡能清晰地看到，他的眼神里满是向往与沉醉。
那是对远离尘嚣、清净修行的极致执念，是二十余年道观生涯里，藏在心底最深的美好期盼。
不知过了多久，约莫有半柱香的时间，张山才缓缓眨了眨眼，眼神渐渐清明。
他下意识地抬手，指尖触碰到眼角的湿润。
低头一看，竟是两行温热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青石地面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那不是悲伤的泪，而是释然与幸福的泪。
刚才沉浸在星空蓝魔鬼鱼营造的意境中，他仿佛看到了自己毕生追求的修行境界。
无纷无扰，清净自在，所有的愧疚、疲惫与执念，都在那一刻烟消云散。
“是它…… 真的是它！”
张山抬手拭去泪水，声音还有些颤抖，眼神里却满是震撼与笃定。
他缓缓蹲下身，目光紧紧盯着鱼池里的菠萝鱼，指尖轻轻点了点水面。
眼神变得无比郑重，一边细细打量，一边缓缓开口，语气笃定。
每一句话都带着修行多年的通透：“这便是‘水为基、五行全’的灵物，半点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