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它们往那边飞了!我们能跟过去看看吗?”
李教授压了压帽檐,镜片后的眼睛闪着光:“保持二十米距离,别出声。朱鹮警惕性高,咱们得顺着芦苇丛的阴影走。”
众人立刻屏住呼吸,跟着三叔钻进齐腰深的芦苇荡。
夕阳的余晖从穗子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织出金色的网。
脚下的淤泥越来越软,偶尔踩碎干枯的芦苇茎,发出 “咔嚓” 的轻响,都能让大家瞬间僵住。
张凡走在最前面,忽然抬手示意停下。
他指着左前方三十米处 —— 三只朱鹮正落在芦苇荡环绕的浅滩上,水边的枯苇根像稀疏的栅栏,圈出一片镜面似的水域。
那只幼鸟正歪着头,用朱红色的长喙在浅水里戳来戳去,突然猛地抬起头,嘴里叼着条银亮的小鱼,扑棱着翅膀往成年朱鹮身边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