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一句话,一股气势,就让整个金山寺地动山摇,让数百名僧人受伤,让两位分神期的高手齐齐变色。
山门外那个年轻道士的恐怖,已经远远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大雄宝殿前,一片死寂。
刚才还心存怀疑,觉得了凡小题大做的了尘禅师和扎西上师,此刻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们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忌惮和惊骇。
这已经不是他们能够应付的级别了。
就算是他们各自宗门里,那些闭关了数百年的老怪物出手,恐怕也不过如此吧?
道教,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个逆天的妖孽?
“阿弥陀佛……”
了凡禅师双手合十,念了一声佛号,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气血。
他知道,不能再躲在后面了。
今天,已经没有了任何退路。
他深吸一口气,运足了佛元,声音同样传遍了整座山。
“叶辰施主,你无故伤我金山寺弟子,手段残忍,形同魔道。如今又强闯我佛门圣地,意欲何为?”
他的声音,通过“万佛朝宗”大阵的加持,显得宏大而庄严,充满了质问的意味。
他想在开打之前,先在道义上,占据制高点。
“意欲何为?”
山门外,叶辰听到这话,象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嗤笑一声。
“了凡老和尚,你是不是年纪大了,记性不好了?”
“是你们金山寺的那个叫南珠的尼姑,跑到我的地盘,不由分说,就要对我下杀手。”
“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怎么到了你嘴里,就成了我无故伤人了?”
“难不成,只许你们佛门杀人,不许我道教还手?”
“你们佛门的道理,就是这么霸道吗?”
叶辰一连串的反问,如同一记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了凡禅师的脸上。
让他哑口无言。
确实,是他们理亏在先。
“哼!强词夺理!”
一旁,那脾气火爆的红脸长老,忍不住站了出来,指着叶辰怒斥道。
“南珠师侄只是想请你来金山寺做客,是你自己心怀鬼胎,才痛下杀手!你还敢狡辩!”
“更何况,你对她使用‘神魂奴印’这等歹毒的魔道禁术,让她生不如死!你这种行为,与魔鬼何异?人人得而诛之!”
“哦?”
叶辰的目光,落在了那个红脸长老的身上。
“请我做客?用那遮天蔽日的莲花来请?你们金山寺的待客之道,还真是别致。”
“至于那什么奴印……”
叶辰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那是她罪有应得。”
“我留她一命,只是想让她亲眼看着,她引以为傲的宗门,是如何在我脚下,化为飞灰的。”
狂!
太狂了!
当着整个佛门高层的面,说要将金山-寺化为飞灰?
这是何等的嚣张!何等的目中无人!
“妖道!你找死!”
红脸长老被气得浑身发抖,须发皆张。
“住持师兄!还跟他废话什么!激活大阵!将此獠就地镇杀!为南珠师侄报仇!为我佛门清理门户!”
“没错!此等魔头,不配活在世上!”
“杀了他!用万佛圣光,净化他污秽的灵魂!”
金山寺的众长老,群情激奋,一个个义愤填膺。
了尘禅师和扎西上师,虽然心中惊惧,但事已至此,他们也没有了退路。
如果今天让叶辰就这么轻易地踏平了金山寺,那他们少林和密宗的脸面,也同样荡然无存。
从此以后,整个佛门,都将成为修行界的笑柄。
“叶辰!”
了凡禅师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的杀意。
他知道,多说无益。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既然你执迷不悟,一心向魔,那今日,老衲说不得,也要行一次降魔之举了!”
“金山寺所有弟子听令!”
“催动‘万佛朝宗’大阵!诛杀妖道!”
随着了凡禅师一声令下。
“轰——”
整座金山寺,再次剧烈地颤动起来。
那笼罩着整座山的金色光罩,光芒大放,亮如白昼。
光罩之上,开始浮现出一尊又一尊高达百丈的金色佛陀虚影。
这些佛陀,有的拈花微笑,有的怒目圆睁,有的手持法器,形态各异,但无一例外,都散发着浩瀚而磅礴的佛力。
成千上万尊金色巨佛,同时睁开了眼睛,目光齐刷刷地,锁定在了山门外,那道渺小的身影之上。
一股足以毁天灭地的恐怖威压,从天而降。
“这就是你们的底气?”
面对这足以让任何分神期修士都为之绝望的场景,叶辰的脸上,却看不到丝毫的紧张。
他甚至还有闲心,摇了摇头,点评了一句。
“华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