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现在中毒身子虚……会着凉。”
顾清寒眼神凝了片刻,抬手一挥,四个火球悬在空中。
空气一下就染上了热意。
尼呀的,这沧澜界的钢铁直男是不是都被她遇见了,无论年纪大小,修为高低,都用火球暖妹?
姜怡宁咬了咬牙,眸中闪过清韧的神采。
行,你是大佬,你说了算。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开衣扣。
其实她心里清楚,顾清寒这种人,心早就硬成了炼丹炉里的石头。
在他眼里,自己可能跟那些动物没啥区别。
这人修为又高,现在她也跑不掉,只能把这事往有利方向发展。
外袍滑落,中衣解开。
姜怡宁的动作很慢,光洁如玉的脸透着薄粉,见人没说停下,贝齿咬住下唇。
顾清寒眉峰微微动了一下,扫过女人的脸,眼神略微迟缓地在她唇上掠过,后退了半步。
随着衣物的减少,姜怡宁那白淅胜雪的肌肤暴露在冷空气中。
她的身材极好,曲线玲胧却又不失力量感,常年的修炼让她的身体没有任何多馀的赘肉。
尤其是眉心那点朱砂痣,配上她此刻略显苍白的肤色,竟有一种妖异的美感。
顾清寒盯着她看。
那双灰色的眸子里,依旧没有半点情欲,反而充满了研究者看到稀世材料时的狂热和严谨。
姜怡宁时刻注意他的神情,最终在这人的耳垂上发现了端倪,比之前有点红了。
来的路上听闻了这丹塔塔主,常年不出塔,只研究丹道。
男人都没见多少,别说女人了。
虽然不知道美人计有没有用,但她推断这人很可能类似现代那种技术宅男。
她故意眼睛里涌溢着水蒙蒙的湿意:“大人……能不能……”
“继续。”
顾清寒不知道眼前的女人在谋划什么。
他确实第一次看女人的身体。
视线从姜怡宁纤细的脖颈,一直滑落到平坦的小腹,每一寸都很完美。
而且鼻尖萦绕着淡淡草木香和一种果子甜香。
呼吸微微乱了一瞬。
顾清寒喉结滚了下,扬手一股灵力探入。
姜怡宁腹部隐约浮现的一道青色神木纹路时,顾清寒眼神一缩。
“这是……”他伸出手,想要触碰。
姜怡宁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塔主大人,看归看,别乱摸。”
姜怡宁羞愤交加,一张粉面红彤彤,艳丽染上眼尾。
顾清寒看着抓着自己手腕的那只软软小手。
他反抓住她手腕,细白的腕骨在他掌下艰难挣扎。
眼神顿时变得晦暗不明。
这女人的毅力坚韧,明明已经中毒至深,却依然能保持这种清醒的意志。
他欣赏这种坚韧的人,这样的人才能抗住他的研究。
顾清寒手中出现了一个细长的黑木盒子。
盒盖滑开,露出了整整齐齐的九百九十九根细如牛毛的银针。
这些银针在光球的照耀下,闪铄着幽幽的冷光,针尖隐约透着一丝暗红。
“影毒是星灵族的秘技,它不仅仅是毒,更是一种活着的‘影寄生’。”
顾清寒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它们吸食你的灵力,盘踞在你的经脉节点上。正常的解毒丹药只会成为它们的养分。”
他修长的手指捏起一根银针,指间灵力吞吐,银针发出一声尖锐的嗡鸣。
“我会用‘九转锁魂针’刺入你周身九百九十九个穴位,强行将影毒排出来。”
“在这个过程中,我会注入我特制的‘赤阳水’。那东西很烈,会象岩浆一样灼烧你的每一寸骨骼。”
“挺不住,你就会变成一滩血水。”
姜怡宁睁开眼,额头冒着虚汗:“塔主大人话真多。开始吧。”
顾清寒眼神一寒。
咻!
第一根针瞬间没入姜怡宁的天灵穴。
“唔!”姜怡宁发出一声闷哼。
那种感觉,不象是针刺,倒象是有人拿着一把锈蚀的铁锉,在她的脑髓里疯狂搅拌。
紧接着。
咻!咻!咻!
顾清寒的动作快得象是一团白色的残影,无数银针连成了一片密不透风的针雨。
姜怡宁的身体被死死地钉在琉璃台上。
她的每一寸肌肤下,都仿佛有黑色的虫子在疯狂扭动。那是被银针逼入死路的影毒,正在做最后的挣扎。
“赤阳。”
顾清寒并指成剑,点在姜怡宁的眉心。
一股至刚至阳、狂暴无比的药液顺着他的指尖,蛮横地撞进了姜怡宁的经脉。
轰!
姜怡宁只觉得自己的大脑瞬间炸开。
那种剧痛,已经超越了人类感知的极限。
她的骨骼在颤斗,在融化,每一个细胞都象是被架在火上反复焚烧。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眼充血,由于过度痛苦,她的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