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姬凌霄见状,不屑地冷哼一声,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块古朴的令牌,扔给正在一旁啃手指的大宝姜雷。
“这是凌霄剑宗的掌门令。”姬凌霄语气平淡,仿佛扔的只是一块废铁,“持此令者,可调动剑宗所有资源。另外,神兵谷那群老家伙欠我三个人情,回头让他们给大宝量身打造一套极品剑阵。”
夜无痕一看这架势,急了。
他现在是个穷光蛋,家底都被为了救三宝给败光了,现在还在给姜怡宁打工还债。
“我……我……”夜无痕憋红了脸,最后猛地一拍大腿,“老子把魔域打下来送给瑶瑶当后花园!谁敢不服,老子灭他满门!”
楚景澜摇着折扇补充道:“不仅是钱,孩子们不能只跟着某些人学那些打打杀杀的粗鄙剑术,更不能学什么魅惑之术。”
“明日起,我要在书院开讲帝王心术,孩子们必须每日听讲四个时辰。”
姬凌霄擦剑的手一顿,冷冷抬眼:“粗鄙?剑乃百兵之君,孩子们都是练武的好材料,若去学你那些酸腐儒术才是暴殄天物。”
“我看孩子们应该每天跟着我做挥剑一万次的功课。”
白泽冷笑:“学什么学?我青丘讲究的是顺应天性,快乐教育!我看糖糖就该天天睡在灵石堆里,谁也别想逼她用功!”
“行了,都别争了。”姜怡宁挥挥手,示意众人安静,然后看向一旁一直没说话,正捧着星绝那枚戒指傻笑的四宝姜静知,以及他那个正蹲在地上画圈圈的亲爹司徒空。
“司徒阁主,大家都表示了,你呢?”
司徒空身子一僵,抬起头,露出一张苦瓜脸:“嫂嫂……你也知道,我这天机阁虽然消息灵通,但……”
“哇——”
四宝似乎听懂了亲爹想赖帐,立刻扯着嗓子嚎了起来,手里那枚戒指更是抓得紧紧的,生怕被人抢走。
“给!我给还不行吗!”
司徒空瞬间破防,从怀里掏出一块破旧的罗盘,一脸肉痛地塞到四宝怀里,“这是天机盘的副盘,能推演吉凶,避死延生……祖宗,别哭了,爹的心都要碎了。”
四宝哭声戛然而止,抱着罗盘,脸上再次露出了那种极其市侩的笑容。
姜怡宁满意地点点头。
这就是荒渊的生存法则:想当爹?可以,得加钱。
大家吵吵闹闹还没停歇,四宝他象是感应到了什么,小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盯着戒指上镶崁的一颗暗淡宝石。
“哇——!”
这次不是假哭,而是真正的惊恐。
司徒空凑过去一看,只见那宝石深处,仿佛有一只冷漠的眼睛正隔着无尽虚空注视着他们,随后,“咔嚓”一声,宝石碎裂。
欢笑声戛然而止。
那是一种被更高维猎食者锁定的战栗感。
虽然只有一瞬,却足以让所有人背脊发凉。
“我们必须尽快壮大起来!”
荒渊内部的“家庭会议”一刻也拖不得。
议事厅内,那张曾被姜夜瑶徒手撕碎的万年紫檀木桌,如今已换成了星辰钢打造的长桌,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姜怡宁稳坐主位,指尖勾着一根从姬凌霄剑柄上顺来的流苏剑穗,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目光扫过下首坐得端端正正的五个男人,红唇轻启:“今日议题有二。”
“第一,五宝的大名。”
“这还用想?”
白泽第一个按捺不住,身后九条雪白的狐尾像孔雀开屏般铺散开来,摇曳生姿。
他单手支颐,桃花眼里满是得意:“她是九尾天狐,自然该随我姓白。名字我都想好了,白倾城。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这才是我们狐族该有的排面。”
“俗。”姬凌霄抱剑而坐,冷冷吐出一个字,连眼皮都没抬。
“俗不可耐。”楚景澜摇着折扇,紧随其后补了一刀。
“难听死了。”夜无痕更是毫不客气,嗤笑道,“还不如叫夜霸天,听着就霸气。”
“你闭嘴!”众人齐声怒喝。
姜怡宁按了按突跳的太阳穴,这群男人,凑在一起就没个消停的时候。
“糖糖是在四月出生的。”
姜怡宁转头,视线落在正趴在白泽怀里吐泡泡的五宝身上。小家伙眉心的金色竖痕已经隐没,粉雕玉琢,看起来就象个无害的人族幼崽。
“人间四月天,万物生长,最是温柔。”
姜怡宁收回目光,语气不容置疑:“大名姜四月。”
“姜?”
白泽愣了一下,随即委屈巴巴地看向姜怡宁,狐狸耳朵都耷拉了下来:“怡宁,真的不能姓白吗?哪怕叫白四月也行啊,好歹让我有点参与感……”
“大宝叫姜雷,二宝叫姜安宴,三宝叫姜夜瑶,四宝叫姜静知。”
姜怡宁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在我这里,孩子随谁姓,看我心情。怎么,妖皇陛下有意见?”
白泽眼角馀光瞥见旁边三个虎视眈眈的男人,又想起自己还没搬过来的宝库,果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