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去。”
“呵。”
林清雪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冷笑。
金丹期的威压,再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那威压宛如一座无形的雪山,轰然压下。
“咔嚓——咔嚓——”
姜家门前坚硬的青石板地面,寸寸龟裂,蛛网般的裂纹向四周蔓延。
那两尊石狮子上的灵光闪烁了一下,便彻底黯淡下去,化作了一地碎石。
站在姜怡宁身后的几个族人,连闷哼都来不及发出,便双眼翻白,昏死过去。
梅长老脸色惨白如纸,双膝一软,直接跪倒在地,口鼻中渗出鲜血,却依然死死抱着怀里的孩子。
全场,唯有姜怡宁一人还站着。
那山岳般的重压,让她全身的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她的身形剧烈地晃动了一下,脸色白得透明。
一缕殷红的血丝,顺着她的嘴角缓缓滑落。
但她的眼神,却愈发冰冷,像两把淬了寒冰的刀子。
“区区筑基初期,也配与我谈条件?”
林清雪看着苦苦支撑的姜怡宁,眼神里满是轻蔑。
“我带他走,是他的造化,是你们这等凡俗家族几辈子都修不来的福气。”
姜怡宁怀里的姜雷,似乎感受到了母亲的困境。
他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中,第一次迸发出了骇人的杀意。
那不是一个婴儿该有的眼神。
那是属于上位者的漠然,是对蝼蚁挑衅神明威严的震怒。
他对着林清雪,发出一声稚嫩却充满怒意的低吼。
“啊!”
那双眼睛,那股睥睨天下的神韵,竟与遥远冰窟中,某个存在的眼神,如出一辙。
林清雪被这眼神震慑了一瞬。
她的心脏没来由地一跳,灵府中那柄与她心神相连的本命飞剑,竟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哀鸣。
像是在畏惧。
这怎么可能!
她随即感到了莫大的羞辱,恼羞成怒。
一个凡童,一个连路都走不稳的奶娃娃,竟敢用这种眼神看她?竟敢对她释放杀意?
她抬起手,修长白皙的指尖,一缕森白的剑气凝聚成形,散发出刺骨的寒意。
“看来,不给你些教训,你是不知道何为天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