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你的女儿还要重要?!”
“你的梦想?!你有什么梦想?不就是天天看些神怪小说做白日梦啊?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东西!你不考大学是吧,你不考就给我走,永远别回来!”她父亲一腔怒火填胸,气得口不择言。
“我走,我马上就走,再也不回来了。”晏灵跟她父亲一样的倔脾气,当下夺门而出。她母亲急得在她身后大喊:“小灵,这么晚你要到哪里去啊?你爸爸说的是气话而已,你快回来!”她听见父亲喝她母亲:“让她走,当我没生过这个女儿!”
一句话像针一样扎在晏灵的心上。有时候,越是敬畏一个人,心里越是想亲近那个人;越是心里想亲近的那个人,说的话越是加倍地伤人。晏灵父亲的那句话让晏灵痛彻心扉。她胡乱地奔跑在夜色中,像是要把这黑夜通通甩在身后。可是她越跑越远,这令人绝望的黑夜还是如影随形。
如何能不轻易地遇见/在某个下着微雨的深夜/那样幽深的眼眸/即使读过千万遍还是一眼沉沦/堕入那无休止的轮回/如何能够轻易地再见/在某个风停雾起的黎明那样绵长的相拥/即使停住千万年/还是难舍情深/既执彼手愿年轮不复刻/爱过即真
天空下着细雨,晏灵跑累了,也哭累了,一屁股坐在路灯下的长椅上,昏黄的路灯下斜风细雨,真个是不须归,不知道何去何从了。夜已深沉,但仍然零星夜归的行人,对她投来好奇的目光。晏灵就这样被雨淋湿,“像个傻瓜.。”她对自己说。
晏灵十八年的生命里,已经有过一次离家出走,那是在她八岁的时候,她的父亲扔了她买回家的一把铁铸的剑。女孩子家家的,不去学点安静的游戏,反而对舞刀弄剑感兴趣,这在她传统的父亲看来,是那样的不可理喻。八岁的她也是像这样哭着跑出家门,但不过是跑去了奶奶家,很快被她父亲找到带了回去。那么这次呢?
她母亲正在家里倚门盼望,焦急地说:“这丫头怎么还不回来,又没带伞,淋病了怎么办。不行,我得出门找找。”她父亲在一旁低沉地说:“你别去了,这么晚了,女人家在外面不安全,我叫上她二叔一块去找。”说完,披上雨衣,带上手电出了门。她母亲叹了口气:“明明最担心女儿,两人到一块却总是那么水火不相容,何苦呢。”
晏灵坐在路边过了一段时间,伤心劲也过了,什么知觉都回来了,只觉得身上一阵阵冷。想回家又低不下去头,想走又不知道去哪里。“冷死了,出门什么都没带,今天晚上怎么过呀。”晏灵难过地自言自语。
“嗨,小妹妹!这么晚怎么不回家,在外面淋雨啊?要不跟哥哥们回家去,包你有暖暖的被窝睡,哈哈!”
晏灵吓了一跳,回头望去,见几个混混三三两两勾肩搭背而来,一身的酒气老远都闻得到。路灯光打在晏灵的脸上,晏灵五官长的其实并不是十分出挑,但整体看上去别有一种行云流水的风味,灵气逼人。那几个混混看清晏灵清丽的脸庞,一个个打了鸡血般的亢奋起来。“小妹妹长得不错啊,哥哥们今晚艳福不浅啊。”其中一个叫起来,其他人更是一顿哄笑。
晏灵平日里学校、家里两点一线,从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哪里见过这场面。她步步后退,那帮混混步步紧逼。晏灵见势不妙,赶紧拔腿就跑。那帮混混叫着:“别跑啊,小妹妹,我们一块玩玩啊!”一帮人打着口哨追来。晏灵心里砰砰直跳:“这是在拍电视剧吗?我是在做梦吗?爸爸我知道错了,快来救我啊!”晏灵慌不择路,腿上脚上满是泥泞,狼狈不堪。
跑着跑着,晏灵面前出现了两条路,一条路通向沿城河坝,一条路通向城郊的一片荒山。晏灵略一思量:“河坝那边都是大路,没处可躲,一会就被他们逮住了,不如去那荒山,密密的都是大树,或许可以躲过他们。”主意已定,晏灵拼命朝着那片荒山跑去。
晏灵终究是个女孩子,跑了一夜,已经筋疲力尽,脚步变慢。那帮小混混与她隔着不过十几米之遥,已经不屑再用力追赶她了。“我说妹妹,咱又不是坏人,你怎么像见了鬼似的看见我们就跑啊,跑的还真快呀!哥哥们都是好人,你也别跑了,跑的累倒了哥哥们心疼啊,你看这大雨天的,不如咱们找个地方坐坐,交个朋友呗。”
晏灵急得又要哭了,这是怎样一个夜晚啊,晏灵觉的好绝望:“怎么办,怎么办啊!我一定都撑住了,千万不能被他们逮到啊!”她强撑起自己的身体,用尽全力向前跑,冲进了那片荒山。
那帮混混跟着她后脚就进了山。“咦,奇怪,那小丫头刚不就在前面跑,现在怎么连个人影都不见了?”为首的一个说。“是呀,不光人不见了,连脚步声都没有了,奇了怪了。”“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不追了?”
“怎么能不追了?难得见长的这么水灵的小丫头,还是一个人。机会难得,都追着半天了,总不能半途而废吧。”为首的那个人说。“哈,咱荣哥是真的看上那小丫头了啊,那咱们可的把她追到了。分头去找吧。”大家一呼而应,分头进山去追晏灵。
晏灵用尽了力气冲进了山,回头看居然没有了追兵,也没有了追赶的声音,一切突然变得好安静,像是来到了与世隔绝的空间。“难道他们这样就走了?!”晏灵神情恍惚,被脚下的石块一跘,摔倒在地上。“奇怪,雨停了?还是这里没有下雨?”晏灵看脚下的山路,没有任何被雨打湿的痕迹。若不是自己全身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