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说了。房兄,你,是不是喜欢男人啊?”
“噗——”
宁安一个没忍住,含在嘴里的酒喷了出来。郑薜萝默默将手中帕子递了过去。
公主拿起帕子擦嘴:“这个蔡溪,简直离谱……”
“也说不定呢。”郑薜萝轻声道。
宁安瞪圆了眼睛看向她。她还真有些佩服她,这等气度,要嫁的丈夫疑似好男风,居然还能如此淡定,跟个没事人一般!
那边,离谱的蔡溪又有了新主意:“今日天时地利,倘若荪桡你真的不好男风,咱们叫几个姑娘来,趁着兄弟你尚是自由之身,今夜就玩他个通宵,如何?!”
裕王笑道:“你可别逗他了,他那么个好洁成癖的人,怎么可能陪你胡闹。”
谁料房遂宁一语惊众人:“倒也无不可。”
“房兄当真??好好好!今日果然好日子,房兄破天荒要开荤了,果然要做人夫就是不一样哈哈哈……”蔡溪兴奋不已,忙着便要喊人。
房遂宁道:“我听说鸣珂曲里,最有名的歌伎便是夜来?”
蔡溪有些意外:“啊,是啊!夜来善晓音律,妙攻弦歌,一度是鸣珂曲的花魁,没想到连房兄都听过她的花名……”
“听说这个夜来最近都不怎么出来接客,不知你出面能否请得动她?”
宁安实在听不下去,鼻孔里出气哼了一声。
那边厢蔡溪为难起来:“兄弟你有所不知,那国子监的卢序槐对夜来颇为用心,为了她连夫人都不顾,传言他准备为夜来赎身,接她出鸣珂曲。现在除了罗祭酒,旁的客人夜来已经不太接了……”
“那真是可惜了。”隔着一层板壁,房遂宁遗憾的语气十分清晰。
宁安撇了撇嘴:“可算叫我看清了,这个房遂宁,什么冷淡自持生人勿近都是假象,实则和那些臭男人一样,满脑子都是些龌龊心思!还好没叫他做我的驸马……”
她意识到失言,去看郑薜萝。而她神色依旧淡淡,看不出什么情绪。
“不过,至少说明,房遂宁他不喜欢男人。”公主拍拍她的肩膀,找到个自以为能安慰的理由。
屋中的熏炉香气氤氲,郑薜萝觉得有些热,下意识扯了扯帔帛。
宁安公主视线定住,忽然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指着她的脖颈。
“哎——你这里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