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水口,虽然现在没有排水,但沟渠里残留的黑色污渍和刺鼻气味,说明了一切。
“李支书,”秦若溪指着排水口,“这就是你说的‘环保达标’?”
李大山哑口无言。
“这家企业的手续,全部调出来。”秦若溪对肖北说,“从招商协议到环评报告,一份不落。”
“明白。”
当晚,在青石镇政府简陋的会议室里,秦若溪召开了临时会议。镇党委书记赵志刚、镇长王海,以及相关班子成员悉数到场,气氛凝重。
“秦市长,肖书记,这事我们确实有监管不到位的地方,”赵志刚率先检讨,“但清源公司当初是县里招商局引进的项目,手续都是齐全的,我们镇里也主要是配合服务……”
“配合服务,不包括替企业隐瞒污染事实吧?”秦若溪打断他,“七八户农民的田地受损,两年了!为什么没人解决?”
王海插话:“秦市长,这事我们也调解过,但农民要求的赔偿太高,企业不同意,所以就僵住了。”
“赔偿?”
秦若溪冷笑,“土地被污染,无法耕种,这是赔偿能解决的吗?这是要断农民的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