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人的事,他略一思索:“新意如何?”
云新晨颔首附和:“论起合适的年纪里的,也便只有他了。”
“那就先定他吧。”云新晖一锤定音。
时值隆冬,河面封冻,家中一年一度的捞冰大业再度开启。抱弟忽然灵机一动,对徐氏与云老二说道:“以前在下台子姥姥家,我无意间听见姥姥姥爷闲聊,说城里的饭庄到了夏天会售卖冰碗。这冰碗的做法与用料都极为简易,最关键的是要有充足的冰块。不如咱们今年冬天多捞些冰储在地窖里,来年夏天在码头上试着售卖冰碗。即便不成,也亏不了什么——冬日里的冰块本就无需花钱,不过是多费些人力罢了。”
云新晖第一个举双手赞同:“我全力支持抱弟的主意!长工们冬日里闲着也是闲着,多储存些冰块,即便冰碗卖不出去,夏天也能用来纳凉,横竖都不吃亏。”
“可不是嘛!”抱弟又接话:“夏日里即便是卖不了冰碗,往铺子里搁些冰,再在门口挂块招牌,让过往的客人知道咱家铺子比别家凉快,定能多招揽些生意。”
“咱家的地窖本就宽敞,如今也无需储存粮食,空着也是浪费。只是沟里的冰有限,不如让老黑他们去河里捞冰,用牛车马车运回来,把地窖填得满满当当。实在装不下,那处山洞也能用来储冰。”云新晖一副摩拳擦掌、大干一场的架势。
抱弟连连点头:“对!就像晖儿你说过的那个谁带兵,多多益善!”
“是韩信,西汉的军事家。”云新晖连忙补充道。
“是谁带兵不重要,重要的是冰块储得越多越好,晖儿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那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