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陈辞还是很佩服程锦童的,放开的,也玩的开,想干啥就干啥,也不怕别人说闲话。
这个真性情,一般人真做不到。
轿跑上,小暮早就累得睡在陈辞的身上了,小脑袋枕着她的胸口,湿湿的。
她奈奈的,这小屁孩子,是睡得流口水了是吧。
唉,她真可怜,小朋友也可怜,两个可怜的人凑一起更可怜了。
车里放着首英文歌,有些吵,陈辞示意程锦童换个舒缓的轻音乐。
切了歌后,气氛也渐渐安静了下来。
陈辞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忽然开口:“一哥,能再拜托你个事吗?”
“说。”程锦童看了下后视镜的路况,单手拨动转向灯,缓缓变道。
“帮我查一下红嫁衣的事情,嗯,要你们第七局的内部信息。”
陈辞的声音很平静,眼睑低垂,手掌轻轻抚摸着小朋友的长发。
程锦童有些意外,抽空侧头看她一眼,看到她手上的动作,也猜出来了她的想法。
“是因为小暮妈妈吧,不过那案子邪乎得很,第七局那边都头疼,就我之前偶然听到的消息,就知道死了不少人,小辞,你这是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