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关键节点上,因非理性的个人因素导致失败——那时候,没人会记得你曾经多少次力挽狂澜,为国家带回多么宝贵的资源。”
仿佛要刺穿一切表象,直抵人心最隐秘的角落:
“人们只会问,为什么最后一步会踏错?为什么要把国之重器,系于一场为私人情感而加的冒险赌注?失败带来的灾难性后果,将永远掩盖你过往所有的光芒。宋宁同志,我这话不是质疑你的忠诚或能力,恰恰相反——我是在提醒你,也是在恳请你。”
他的语气稍稍放缓,却更显恳切与沉重:
“你必须保持绝对清醒。规则怪谈不是风花雪月的故事,是文明生存的战争。你的每一个判断,都可能关乎亿万人的生死与国运的起伏。个人感情……无论是欣赏、信赖,还是更深层的东西,都绝不能成为左右你关键决策的变量。那不是浪漫,是致命的软肋。”
房间内一片寂静。
宋宁迎着何文西毫不退缩的探究目光,
又看了看面带歉疚但同样隐含忧虑的李崇将军。
他脸上那惯常的平静微笑似乎未曾改变,
仿佛有极细微的波澜掠过,快得让人难以捕捉。
也没有承认。
仿佛那答案也随之飘向了某个不可及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