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说吧。已经过去三天了,法海不傻。”
“他既然敢去府衙状告,必然是已经推测出,或者说,确信我们至少在‘天机’的运用上遇到了巨大的阻碍。”
“否则我们早已平息瘟疫,他哪还有诬告的余地?”
思绪却转得飞快。
从众人隐晦的忧愁和法海迫不及待的发难中,
他已经隐隐猜到了那个最糟糕的可能性
并不顺利。
“宋兄,你推测得没错……经过你的指点,白姑娘确实在‘那个底’找寻到了‘天机’的线索,”
没有直接说出“西湖底”。
“但是……但是那天机并非完整。我们只找到了……大约三分之一。”
“另外至关重要的三分之二,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无论如何探寻、推演,都再也找不到丝毫踪迹。”
“在你昏迷的这三日,白姑娘几乎不眠不休,日夜在搜寻。”
“用尽了各种感应秘法,可……可那剩余的天机,就像是彻底从这方天地间被抹去了一般,再无半点回应。我们……我们被困在了这里。”
“唉……若是找到了完整的天机,化解了瘟疫,我们又岂会怕法海这等诬陷?早就……”
他已说不下去。
感受着房间里几乎令人窒息的沉重气氛,
胸口微微起伏。
“我就知道……”
“这‘天机’……”
“……没他妈的那么容易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