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
他尝试将半步炼虚境的神识全力延伸，却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且充满吸力的墙，神识艰难地探出两丈左右，便再难前进，且感知变得模糊不清，细节尽失，反馈回来的只有一片空洞与心悸。这比青玄真人描述的“神识探入如泥牛入海”更加直观而可怖。
“小心！跟紧我！”姜凡手托星月石，将它稍稍举高，与白渊鱼手中的星月石辉映，尽量照亮更多面积。阴阳幡无风自长，化作无形屏障护在两人周身。
白渊鱼轻轻握住姜凡空着的左手，指尖传来的温度驱散了一丝周围的阴冷，她声音平稳：“放心，我们同行。”
两人并肩而立，望着眼前仿佛能吞噬一切的茫茫黑暗，一时间竟有些茫然。虚无海中无法依靠日月星辰或是其他参照物辨别方向，甚至连感官都可能被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