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圣女之位，就是为了抬高师父的地位，护她周全。谁能想到，自己仅仅离开这么点时间，师尊就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
姜凡正想细问她的计划，洞口外传来了白渊鱼的声音：“姜凡，无欢长老来了。”
姜凡与夜琉殇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看到夜琉殇眼中冰冷的杀意和点头示意，姜凡对洞外开口：“让他进来吧。”
片刻后，白渊鱼抱着小蝶，与面色苍白、额头布满冷汗的无欢长老一同走入洞中。
无欢的目光飞快扫过洞内，第一眼便看到了冷月秋已然冰凉的尸身。
此时的他后悔啊：‘完了！这下彻底完了！这锅可大，难免殃及我这条小鱼啊。
姜凡面无表情地抬手一抖。刹那间，阴阳幡翻转，泛着黑气的旗幡瞬间变大，把洞穴笼罩了起来。
一股森然鬼气弥漫开来，彻底隔绝了一小块空间。
见此手段，无欢的惊惧又提高了几个度。
姜凡的声音冒着寒气：“无欢长老，夜统领要问你几句话，还希望你能如实告知。”
“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