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这么多钱,大多数都是收上来又投出去,手里的现金反倒是没有那么多。
哪怕有,也不在今天的拍卖会上。
陈景云面无表情的继续举牌。
“三千三百万,这位先生出价三千三百万,还有老板要出价吗?三千三百万一次,三千三百万两次,三千三百万三次,成交。”
“恭喜这位先生拍下顾景舟制九头咏梅,我们接下来第三件拍品……”
卢藏看着陈景云,他终于理解了赵星越说的那句话。
有钱的富二代他见过很多,但是却没有一个比陈景云有钱的。
“景云,你拍这套茶具做什么?”卢藏忍不住问道。
哪怕陈景云以同样的价格拍下一块腕表,或者一辆超跑,或者是公寓什么的,他都不会太惊讶。
但是陈景云拍下一套茶具,他实在摸不着头脑。
难道这位陈公子,还有这方面的爱好?
“在美国买不到什么体面的茶具。”陈景云不在意的笑笑,给出了自己的理由。
“你不会拍下来还要用吧?这都是给有这方面爱好的老总收藏用的。”
“茶具不就是用的吗?”陈景云一脸怪异的看向他。
卢藏被“怼”的哑口无言,最后竖起大拇指,“豪横,您还真是豪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