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蟹黄几乎全被他吃了,问父母怎么不吃,父母总是会说自己不爱吃。
尽管如此,陈景云依旧觉得吃不够。
而且当时也不喜欢剥蟹壳,觉得很麻烦,尤其是两边蟹腮下面的蟹肉,吃起来更麻烦。
母亲就说,等你以后有钱了,直接请一个保姆帮你扒。
陈景云回想起这些,只觉得很戏剧。
如果一辈子按部就班的读书,哪怕读的是uc,到最后恐怕也实现不了专人扒蟹和大闸蟹自由。
当然,也有可能是钱赚到了,但是却没有时间享受。
这一顿饭吃的十分满足,两人到最后甚至想着直接喝一点,要了一瓶茅台,用小杯子喝着。
当然,主要是聊天,吃蟹,喝酒只是顺便,充当一个润滑剂的作用。
“我看一下,下午四点拍卖会,咱们吃完这些应该也差不多到时间了。”赵星越说道。
“有没有什么比较昂贵的拍卖品?”陈景云好奇问道。
“比较昂贵的……上百万上千万的拍品还是挺多的,一般都是俱乐部里的会员拿自己的东西出来拍卖,有时候甚至会有卖房的。”赵星越说道。
陈景云拿着手里的白酒杯,一口干了里面的茅台,然后发出啊~的一声,“诶,那我能不能点天灯?”
“不能,没有这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