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你?”
听见那个称呼,沈宴洲的眼睫微微颤动着。傅斯寒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点变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到极点的笑,他贴近沈宴洲的耳畔,张开嘴,尖锐的牙齿毫不留情地咬住了他的耳垂,舌尖恶意地舔舐着:
“你这么喜欢背着人出.轨的话……在我和你老公通电话的时候,跟我出.轨怎么样?”
“你配吗?"沈宴洲强忍着战栗,冷冷地回道。“不配?”
傅斯寒低低地笑了,笑声震动着沈宴洲的胸腔,他的手掌猛地扣住沈宴洲的腰,用力向前一带,让两人之间再无缝隙。“你说,如果我现在就把你这身衣服扒得干干净净…”“弄得你哭着向我求饶,只能发出那种只有我能听到的浪.荡声音…然后,我再开着视频通话,让我那个疯狗弟弟亲眼看着一-他最爱的宝贝的,是怎么被我弄脏,满身都是我的味道,哭喊着我的名字的……你猜,他会是什么表情?大
港岛的夜,被几场淅沥的冷雨浇得透湿。
从昨天傍晚,沈宴洲在苏慕然的私人医院地下车库失踪算起,已经过去了整整二十八个小时。
这二十八个小时里,傅斯舟没有合过一次眼,他像坐在顶层的监控室里,将整个港岛的黑白两道翻了个底朝天。
地下车库被砸碎的手机是第一时间就找到的,但由于遭到重击和碾压,在技术人员抢修的这二十多个小时里,傅斯舟带人,顺着车库里的□口,一路咬列了赖爷在九龙的五个地下盘口。
“老大一一”
江旭推开门,眼底全是熬夜的红血丝,他手里拿着破损的手机,声音紧绷:“手机暂时修好了,可以开机了。”
傅斯舟抬起头,一把夺过手机,那双布满密集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亮起的屏幕。
半个月前的深夜,沈宴洲洗完澡,穿着睡袍靠在床头回邮件,傅斯舟厚颜无耻地凑过去,把下巴搁在沈宴洲的肩膀上,嗅着他颈窝里好闻的味道。沈宴洲当时嫌他烦,用手肘抵着他的胸膛推他,就在那个欲拒还迎的拉扯间,手机屏幕熄灭,沈宴洲重新输入了锁屏密码。傅斯舟的视力极好,哪怕只是匆匆一瞥,那串数字也印在了他的脑子里。前半段,是沈宴洲的生日。
后半段,是倒过来的,沈宴洲的生日。
手机解锁成功后,他翻开沈宴洲被绑架前,最后发给他信息的微信界面上。微信的置顶,是他。
他想过沈宴洲会给他怎样的备注:傅斯舟?疯狗?痴线?或者根本不会给他备注。
却怎么也没有想到,给他的备注居然是一一(三千万】。
傅斯舟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他一直以为自己藏得很好,用尽手段褪去那一身烂泥,只为了能以另一个配得上他的身份站在沈宴洲身边。原来……他全都知道了。
是从什么时候知道的?
原来沈宴洲什么都知道。那个永远冷眼看着名利场、眼睛里揉不得半点沙子的人,不仅看穿了他的伪装,还纵容了这只疯狗的放肆。傅斯舟的眼眶红了,视线控制不住地模糊,他颤抖着手指,点开了那个聊天框。
聊天记录的最后,是一条发送失败,打着红色惊叹号的短信。(三千万):傅斯舟,我怀孕了。[难受瘫倒]文字的最后,是一个三花猫瘫倒在地的表情包。“我怀孕了。”
他的宝宝,有小宝宝了。
难怪……难怪最近这段时间,沈宴洲总是食欲不振,明明最爱吃的私厨海鲜,闻到味道就会微微蹙眉;难怪他总是显得有些倦怠,偶尔在车上都会靠着车窗睡着;难怪他的体温似乎比平时高了一些,连信息素都带着极淡的奶香味…而他做了什么?几天前,他还因为占有欲,把他按在床上不管不顾地折腾,逼着对方咽下那些粗鄙下流的荤话。
“啪嗒。”一滴滚烫的泪,顺着屏幕裂纹渗进去,扭曲了那只瘫倒的三花猫表情包。
极度的悔恨,心疼与无法遏制的自我厌恶,将他的理智生生撕成了碎片。“砰!“监控室的门再次被粗暴推开。
“老大!沿海基站查到了,盲区最后停在西贡北侧的废弃海岸!”傅斯舟撑着桌沿,一点点站直身体。他将那部碎裂的手机仔细擦拭干净,贴身收进离心脏最近的口袋,接着他拉开抽屉,拿出一把黑色的□口,拇指利落地下压,推弹上膛。
“叫上九龙所有的车。”
“封死西贡的山路和码头。今晚,就算是一条野狗,也别放它活着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