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没来过这里,视线扫过主副楼之间那条被绿荫遮挡的甬道,言落脸上的阴鸷更深,目光沉如深海。
他像看到什么脏东西般,倏然收回了视线。
言落回了思北公馆。
时隔三天,这是他第一次回来。
连经过门前走廊都让他觉得不适,打开家门,那晚的一幕幕便像电影画面似的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回放。
他心里像是有两个极端的声音在不断拉扯。
一个说:你怎么能做出那么禽兽的事情?
另一个说:离经叛道又怎么样,不如将错就错,反正你不想做人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他心烦意乱,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烈度洋酒,倒了满满一杯,一口灌了下去。
希望酒精能泡发脑子里那些没有结果的想法,还他一个好觉。
就这么一口接着一口,机械又自虐地灌着,言落终于把自己灌醉了。
他靠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梦里全是乱七八糟支零破碎的画面,他竟再次梦到十七岁生日那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