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很有信心,原本以为能和奚唯醒一起拿一等奖的。
“小纯,那天那个人过来,没有对你说什么难听的话吧?我看你最后聚餐的时候心事重重。”
他勉强说服自己奚唯醒和陈常绪在一起的事实。奚唯醒摇摇头。
贺林威有意说了一句:“听说他被家里停卡了。总之小纯你要小心,实在不行就…”
体育队的人这时走过来,打断他们,“陈哥等你很久了,快点过去……”奚唯醒还以为陈常绪不会来了。毕竟那天闹得不太愉快,她心里略微惶恐不安。
收拾好心情,跟贺林威分开,奚唯醒独自走到了墙边熟悉位置。有人喊她名字。女孩抬眼往上看。
陈常绪依旧坐朋友肩上与之对视,神情冷漠,毫不遮掩那头嚣张的金发,一声招呼也不打随手朝她丢了一袋小笼包。奚唯醒呆住,“听我朋友说你不是被停卡了吗?”怎么还给我买早餐。
不都吵架了。
小跟班在墙底叨叨:“嫂子你这就不知道了!陈哥今天找我借了五块钱,找杨哥借了八块钱,我们再一人凑了张一块的出来……陈常绪往下丢了个凉飕飕的眼神,小跟班立即就吓得不敢说话。“反正你放心,我们陈哥是真爱!"还是有看不懂脸色的人。陈常绪便踹了那人一脚,转眼看着奚唯醒,“停卡了老子不也是你男朋友,是男朋友就有给你带早餐的义务。怎么了?以为停卡就不要你了?等熬过这段时间给我爷爷忽悠一顿,再带你去吃西餐。”他总是有这样大逆不道的言语,陈家就他一个儿子,能怎么办。反正最先低头的肯定是陈家。
奚唯醒小声说:“我其实可以不吃西餐的,我吃什么都可以,你给我丢根胡萝卜让我在角落里安安静静地啃也可以。”“还有……还有……你亲我脸也可以……”看来那天的事他发火把她吓得不轻,主动向他示好来了。陈常绪冷笑,“老子稀罕亲你脸吗?”
奚唯醒听他这话可算是放心了下来。
少年盯着她脸色变化,突而又讥声说,“老子他妈要亲,就直接亲你嘴。”呆愣了几秒,奚唯醒长这么大哪听过这么下流的话,脸颊瞬间要爆炸了。可又胆小,不敢说出来,只能把情绪往肚子里咽,很小很小声地嗯了一声。他有这么讨厌吗?
陈常绪眼中情绪变了变,恢复一贯的冷漠语气,“我要回去了,等我生日之后应该就能恢复自由,到时候老子再来你们学校接你放学。”她下意识问出口:“你生日要在家里过吗?”奚唯醒想到自己给他订了个很贵的蛋糕,要是他不来,这个蛋糕也就失去了意义,她又不可能跑去陈家,等下被他爷爷几棍子敲晕烤了吃。谁能想到他能被家里禁足这么久,这都不用上学了。陈常绪毫不关心这些,“我成人礼是家里办的,很早就准备了,他们那天会把媒体记者和圈子里的人都请来,都盯着我,我必须得在。但你要是敢说一句想陪老子过生日,老子不介意溜出来。”
金发少年突而垂眼看向她,眼神似在说奚纯你敢说一个不就等着被做成兔子馅吧。
一秒钟。
两秒钟。
奚唯醒咽了口唾沫,还没说话,政务处的老师不知从哪杀出来,她这回真来不及躲,被逮了个正着,悄悄看向墙边,还好陈常绪已经及时离开。她自己一个人被抓和两个人被抓是两个概念。政务处老师踩着石砖往墙外看,实在是没发现人影,才皱着眉问她:“你刚才在跟谁说话?”
奚唯醒因为没有老实回答,领了500字检讨。这是她头一回写检讨。有些怏怏不乐。吃了陈常绪凑钱买的小笼包又觉得自己好了。
接下来最重要的,就是陈常绪的生日了。
她把蛋糕的事瞒的很好,尽管不知道为什么那么贵,但知道至少不会因为廉价被丢进垃圾箱。
不过最大的问题是一一
那天这么多双眼睛盯着陈常绪,他真的能溜出来吗?原以为他会在外面过生日的,都已经想好了晚自习请假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