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婉:“你看我猜不猜……快说!”
“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王斌,你是不是皮又痒了……”
“想知道?”
“亲我一下,就告诉你。”
“你找死!”
慕容婉耳根“腾”
却被他顺势揽住了腰。
凉丝丝的,可腰间那只手的温度却烫得惊人。
是她从小闻到大的气息,此刻却让心跳乱了节拍。
“别闹。”
“我没骗你,你亲我一下,我真就告诉你!”
“不说拉倒!”
就被他突然凑近的脸打断了。
带着点温热的痒意。
脸红得像要烧起来,哪还有半点沙场女将的威风。
“就亲一下。”
王斌的声音软下来,带着点哄小孩的意味,
“小时候你抢我风筝,不也亲过我才还我?”
“那是小时候!”
却依旧嘴硬,“现在我是将军,你是……”
“我是你从小一起长大的王斌啊。”
“就一下,嗯?”
房车外的风卷着落叶飘过窗门,车内的灯光又晃了晃。
猛地抬头,飞快地在他脸颊上啄了一下。
人已经退开三步,背过身去,声音硬邦邦的:
“现在可以说了吧?”
王斌摸着被亲过的地方,笑得眉眼弯弯。
他没立刻回答,反而慢悠悠地走到她身后,低声道:
“就是…”
王斌拖长了音调,然后猛地指向自己,
“就是本王这张气死人不偿命的嘴啊!
还有这无处安放的魅力!
本王就可以有一千种办法气死他们!
哈哈哈!”
扭过头去看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
跟这贱人说话,纯粹是给自己找气受!
王斌看着后台提示,乐得见牙不见眼。
“和你说实话,你自己不相信!
虽然情绪值少,但也能多多益善!”
指尖似乎还留着她方才的温度,眼底的笑意温柔得快要溢出来。
有这么个刀子嘴豆腐心的青梅在,好像也没那么难熬。
在王斌“闪电战”的指导思想下,如同开了狂暴的推土机,朝着大离边境狂飙突进。
大夏境内早已是望风披靡,连个像样的抵抗都没有。
箪食壶浆以迎“王师”(主要是怕被那会放歌的怪车和喷火的铁王八给扬了)。
大离北境第一雄关——落鹰关,那巍峨的轮廓就出现在地平线上。
“报告陛下!
目标:落鹰关!
守军约五万!
易守难攻!
侦测到关墙后方有大规模能量波动聚集,疑似阵法启动。”
铁壁垒冰冷精确的汇报传来!
王斌从房车巨大的观景窗望出去,看着那险峻的关隘,
“易守难攻?
阵法?
在绝对的火力面前,都是纸老虎!”
直接在房车里,通过通讯器下达了命令:
“各单位注意!
目标,落鹰关正面城墙及后方疑似阵法节点!
给本王……“温柔”地打个招呼!
记住,先省着点弹药,后面还有硬仗!
优先使用……嗯……成本较低的火箭炮洗地!”
“铁壁垒明白。
火箭炮覆盖打击,饱和攻击,摧毁防御节点及有生力量集群。”
轰!轰!轰!轰!轰!
五套phl-03式300毫米远程火箭炮系统在后方阵地同时发出震天怒吼!
数十枚拖着长长尾焰的火箭弹如同死神的请柬,
精准地砸向落鹰关!
刹那间,地动山摇!
坚固的关墙在密集的爆炸中如同被巨人踩碎的饼干,大段大段地坍塌!
火光冲天,烟尘弥漫成巨大的蘑菇云!
在剧烈的爆炸冲击波下闪烁了几下,便彻底湮灭!
无数守军的惨叫和哀嚎被淹没在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
仅仅一轮齐射!
号称能抵挡十万大军、固若金汤的落鹰关正面防线,
就在冲天的火光和烟尘中……化为了齑粉!
看着那瞬间消失的城墙和同袍,大脑一片空白。
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所有人!
路人甲a:“妖……妖法!是妖法!”
路人甲b:“原来大夏国那边传来的消息是真的,秦王暴虐不堪,简直是个活阎王……”
路人甲c:“对对对,我也听说了,大夏京城那一战,秦王不接受投降!
活活杀了几十万人,其中就有我们大离50万人在其中……”
路人甲x望着路人甲hp:“刚才就是你这个杂毛质疑我,说秦王要真是那样,你就倒立尿尿……现在……请开始你的表演……”
路人甲hp,见众人都围了上来,直接大喊,“秦王炮车又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