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国联军(名义上八国,漠北半废)的庞大集结地,
而此地位于大夏帝国东部边境的“落雁原”。
气势恢宏。
却是各国军队互不统属、勾心斗角的混乱。
联军临时帅帐内,气氛凝重。
各国统帅或将领(君主们大多坐镇后方)正围着一张巨大的地图争论不休。
突然,一个浑身浴血、盔甲破碎的夏军传令兵连滚爬爬地冲了进来,
“报——!!!
云州……云州急报!
全军……全军覆没!”
“什么?”
帅帐内瞬间炸开了锅!
“十万大军?
不到一天?就被……”
“什么……又是那铁王八?它不是在北凉秦王那里吗?”
“秦王……他……他到底有多少辆那种东西?”
传令兵喘着粗气,脸上充满了见了鬼的表情:
“不……不止一辆铁王八!
还有……好多铁驴子!
还有会飞的铁鸟!
轰没了!
渣都没剩啊!”
轰!
这个消息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
帅帐内彻底乱了!
大夏国的主帅,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将,猛地捂住胸口,脸色煞白:
“噗——!”
他竟然直接一口老血喷在了面前的地图上!
铁王八……好多……”
竟是被活活吓晕了过去!
白金国的一位年轻悍将,刚才还叫嚣着要第一个攻破北凉,
此刻脸色铁青,握着剑柄的手都在发抖:
渣都不剩……”
黄土国的统帅则是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
填坑都不够吗……”
而一直端坐主位、脸色阴沉的黑水国“代表”的心腹将领),
看着帐内乱成一团的景象,嘴角却勾起一丝微不可查的、幸灾乐祸的弧度。
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心中默念:
落雁原上,七国(名义)联军的庞大军营,
就已经被一股巨大的、名为“铁王八恐惧症”的阴云,彻底笼罩。
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士兵们窃窃私语,士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
而始作俑者王斌,此刻正坐在他那辆沾满泥土和硝烟的“神甲王斌炮”
一边欣赏着一万俘虏被押解北上的“壮观”边得意地哼着小曲:
慕容婉坐在他旁边,虽然依旧冷着脸,
但看着远处化为废墟的王琛帅帐,眼神中的戾气消散了不少。
只是,当王斌那只“咸猪手”又“无意”的肩膀靠近胸部时……
“王!斌!手!拿!开!”
“哎哟!
表姐轻点!
耳朵!
耳朵要掉了!
朕这是帮你按摩!
战后放松!
专业的!”
钢铁洪流,在夕阳的余晖下,拖着长长的俘虏队伍,轰鸣着踏上去云州慕容家的路程……
而更广阔的战争阴云,才刚刚开始汇聚。
狠狠灌进“神甲王斌炮”敞开的顶盖,呛得王斌直咳嗽。
脑袋歪戴着那顶饱经风霜的“北凉第一工程队”
眼神空洞地望着面前虚拟光屏上那串让他心碎欲绝的数字。
【积分余额:点。
【762机枪弹链(1000发):5000积分\/条!
【127重机枪弹链(500发):8000积分\/条!
(附赠火箭筒?想得美!单卖!
王斌:“……”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了,狠狠一捏!
眼前阵阵发黑,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一……一万?!”
王斌的声音带着颤音,如同濒死的公鸡,
他猛地从座椅上弹起来(脑袋“咚”盖边缘,安全帽都撞歪了),
指着虚拟屏幕的手指哆嗦得像帕金森晚期,
“系统!
你他妈出来!
老子保证不打死你!
一发炮弹一万?
你怎么不去抢国库?
不!
国库都没这么多钱!
你丫比夏老头还可恶啊!”
他激动地在狭小的炮塔空间里手舞足蹈(差点踹到旁边闭目养神的慕容婉),唾沫星子横飞:
“老子辛辛苦苦!
起早贪黑!
调戏公主!
气晕女帝!
好不容易攒点家底!
容易吗我?
啊?一发炮弹就一万?
老子打老三那龟孙才轰了几炮?
五炮!
五万积分就没了?
够买五发炮弹?
还他妈不够塞牙缝的!”
“还有这机枪子弹?
五千一条?
老子‘铁驴子’(越野车)突突起来跟喝水似的!
一条链子够突突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