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斌松了口气——暂时保住小命了。
他瞥了眼气得脸色铁青的三皇子,咧嘴一笑:
【叮!
两名御林军上前,押着王斌离开金銮殿。
走出大殿时,王斌看到慕容婉正站在殿外等候,一张俏脸冷若冰霜。
“表姐!”
“你是来陪我被软禁的吗?太好了,我们可以过二人世界了!”
“闭嘴!”
“我真想不通,皇上为什么不直接砍了你的脑袋!”
“那当然是因为我长得帅啊。”
“表姐,你老实说,你是不是也暗恋我很久了?”
“我暗恋你去死!”
慕容婉一把揪住王斌的衣领,几乎要把他提起来,
“要不是姑母临终前嘱托我照顾你,我才懒得管你这烂摊子!”
王斌一愣——原主的母亲已经去世了?
而且临终前还拜托慕容婉照顾自己?
这信息原主记忆里居然没有。
“原来表姐是受人之托啊”
“那这些年,辛苦你了。”
慕容婉显然没料到王斌突然正经,一时语塞,手上的力道也松了几分。
“不过表姐,你生气的样子真好看,像只炸毛的小猫咪~”
王斌直直的盯着慕容婉的胸口,一呼一吸间就像王斌穿越前观看的大海冲击般的波涛汹涌。
“听话,以后一定要照顾好我们的奶奶……”
【叮!!
“王!斌!”
慕容婉一字一顿,眼中杀气几乎凝成实质。
“表姐别激动,咱们来日方长嘛!”
就这样,在一路斗嘴中,王斌被押送到了景阳宫——一座位于皇宫角落的偏僻宫殿。
御林军在门外把守,慕容婉则奉命在宫内六皇子。
殿门一关,王斌立刻瘫坐在椅子上:“呼累死我了。”
“现在知道怕了?在金銮殿上不是挺能说的吗?”
“那必须的。”
“表姐你是不知道,我刚才那叫一个威风,把大离使节都气吐血了!”
“你还有脸说!”
“皇上虽然知道你是被人陷害,但毕竟你也是真的玷污了大离公主。
现在两国关系更加紧张,万一真打起来皇上会不会将你送出去议和……”
“安啦安啦。”
“我有分寸。对了表姐,我母后是怎么去世的?”
“你不知道?
姑母是在你十岁那年病逝的,临终前把我叫到床前,让我照顾你这些你真不记得了?”
王斌心中一动——看来原主记忆并不完整。
“可能是我太难过,选择性遗忘了吧。”
“姑母走后,你在宫中确实受了不少委屈。”
王斌敏锐地捕捉到她话中的信息:“什么委屈?”
“没什么。”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虽然暂时保住了性命,但大离那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不如和我一起回云州,在那里至少我慕容家可保你无恙。”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
和你回慕容家就能绝对安全吗?
现在我可是得罪死了老三,你觉得他如果夺得太子能够放过我。
你也知道我以前那样软弱,他们还是依旧不肯放过我,陷害我。
如果今天不是我诡辩,让父皇看到我还有一丝疯狂,
而且早朝里的人根本没有大量的守卫,那老登是忌惮我手中的手枪,害怕我发疯罢了!
不然,你以为父皇会对我轻飘飘的处罚,你真以为父皇不知道是别人陷害我吗?”
“那……”
慕容婉还要说话的时候直接被王斌打断。
“对了表姐,你会跳舞吗?”
“啊?”
慕容婉一愣。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你跳支舞给我解解闷?”王斌坏笑道。
“滚!”
“信不信我现在就砍了你!”
“别别别!”
“开个玩笑嘛那要不我给你讲个笑话?”
不等慕容婉回应,王斌就自顾自地说起来:
“从前有只北极熊,它把毛拔光了,你猜它变成了什么?”
慕容婉冷着脸不说话。
“变成了赤膊上阵!哈哈哈”
王斌自己笑得前仰后合。
慕容婉:“……”
【叮!
“王斌,”
“你要是再讲这种烂笑话,我就把你舌头割下来。”
“表姐你太没幽默细胞了。”
“要不这样,咱们玩个游戏?
我问你答,答不上来就脱一件衣服怎么样?”
“我杀了你!”
慕容婉一剑劈来,王斌赶紧一个驴打滚躲开。
“谋杀亲夫啊!”王斌夸张地大叫。
“谁是你亲夫!不对谁是你妻子!”
慕容婉气得语无伦次,又是一剑劈来。
“表姐,你这剑法不行啊,要不要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