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一点点历史知识。
金陵郊外。
清明时节,小雨。
天蒙蒙亮。
三清观。
五年!
你知道我五年我是怎么过的嘛!
我每天都在等着新一年的清明节到来!
女鬼,这是你选的!
道观大殿中央。
一脸清秀的小道士手持香火,插在他师父遗像面前,满脸肃然。
五年前。
齐风才来到这个人生地不熟的世界,就被一个老道士捡了去。
说什么“我看你骨骼清奇,是个修仙奇才,不如来老道坐下做个吹箫童子。”
当时齐风还一脸鄙夷。
哄骗谁呢?
结果老道当场就给齐风表演了一波御剑术。
当场齐风就跪了。
嘎嘣三个响头,喊上了师父。
修仙两个字,对于现代人来说诱惑太大!
可不成想,他才学了一个月法术,就听到了梦碎的声音。
那年清明。
他师父“天人五衰”,法力短暂消失,被一只女鬼给嘎了。
“师父,清明安康。”
“您放心。”
“弟子马上送那只女鬼给您作伴。”
齐风朝着遗像拜了拜。
如果不是师父要保护他,绝对不会被女鬼杀掉。
至少能脱身。
这五年,他日日夜夜修行。
同时,也摸清楚了那只胸猛女鬼的行踪规律。
她只有在清明时节,才会出现半天!
今早,正是时候。
低头,齐风看了一眼绑在手腕上的铃铛。
铃铛是他师父的遗物,一旦感应到牛鬼蛇神出现,就会铛铛响!
“来了!”
齐风抚摸着铃铛,眼中精光一闪。
突然。
铃铛发出刺耳的声音,清脆悦耳,变得火红。
“凭借我六十级的实力,不信拿不下那只女鬼!”
齐风夺门而出,找寻女鬼的足迹。
师父死的早,他也没有接触过其他修士,不知道所谓的修行境界。
但他根据自己对于修行的理解,把修行境界分为了一百级。
自己现在是六十级。
去年清明,他偷偷观察过那只女鬼。
以自己的算法看,那只女鬼才五十级。
一年过去,自己已经超过她的等级了!
与此同时。
崎岖不平的山路,一辆马车缓缓前进。
“居士。”
“明天就能到金陵城。”
“但一路上我们舟车劳顿,要不先找个地方休息?”
“我知道这山上就有一个三清道观。”
车夫眼带敬意。
车厢中坐着一位快近古稀之龄的老者。
老人名气很大。
是一位文坛大家领袖,曾经身居庙堂高位。
苏轼,自号东坡居士。
大宋新皇,即宋徽宗登基后不久大赦天下。
苏东坡,也终于得以被赦免了以往的罪名,得到了自由定居的许可。
“比起老夫这颠沛流离的一生,些许舟车劳顿算什么。”
“赶路去金陵吧。”
苏轼有感而发,头发都已经白透。
他脸色有些病态。
前几月北归路上遭遇瘟疫,被困大禹岭足有七十天之久。
虽然他活了下来,但也感觉身体稍稍抱恙,不太舒服。
今天,他想去金陵祭奠一下王安石。
他与王安石恩怨了大半生,早年恨不得对方快死。
可到头来却成了忘年交。
再回首,当年的许多旧人都已经走了。
苏东坡自认活的洒脱。
但到清明时节,也难免感怀故人。
可苏东坡话语都说了有一会儿,还不见马夫赶车。
“居士,您不知道。”
“这条山路有些邪乎。”
车夫犹犹豫豫,脸色很是为难。
说出想要休息的原因。
“邪乎?”
苏东坡浑浊的双眼带着些疑惑。
“是啊,邪乎!”
“听说这条路上只要到清明时节,闹鬼!”
车夫心有余悸,仿佛想到了什么。
“都是些谣言,尽管赶路。”
苏轼不以为意。
鬼神之说,自古都有。
但在他看来,那都是世人愚昧,没有开智,书读少了。
他也从来没有撞见过什么邪乎的事啊!
不久,苏轼察觉到马车停了。
“怎么回事?”苏轼皱起了眉头。
“居士,您看前面是不是有人?”
车夫吞咽了一下口水。
小雨混杂着晨雾,再加上天蒙蒙亮,只能看到远处有一个模糊的轮廓。
轮廓看上去,很大,很润。
“你在怕什么?”
“兴许是有人家赶早祭祖。”
“你见过鬼撑伞的吗?”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