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突然伸出锁链缠住那几只忆虫,“这里面……都是她的记忆!”
他指着最大的一只,它肚子里的汁液比其他的更浑浊,却莫名的让人看见一些影像,“那里面是她被烧死的画面!”
就在这时,红布突然自行滑落,下面是一只木盒,里面躺着半截烧焦的孩童手腕骨,还套着个小小的银镯,镯子上刻着个“安”字。
“嗡——”所有忆虫瞬间停住,翅膀振动的频率变得缓慢而哀伤。
蓝衣女人的虚影缓缓从墙壁里飘出来,脖颈的勒痕深可见骨。
她盯着木盒里的骨头,红色的血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落在地上,竟把青砖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他们烧我的时候,我娃扑过来拉我。”她的声音里好像混着火焰的噼啪声,“他们把他推开,头磕在石阶上……就这么没了……”
忆虫突然集体转向,翅膀的摩擦音变成了尖利的啸叫,它们不再攻击三人,而是疯狂地冲向祠堂大门。
门外不知道什么时候聚集了无数村民的影子,它们正慢慢变得清晰,脸上的笑容全都消失了,一个个面目狰狞,一步步往祠堂逼近。
“这虫子往哪扑呢?啥眼神啊,不行点点命中。”林盼锁链凌空环绕,看向那女人虚影。
女人缓缓抬起头,空洞的眼眶流着血泪,声音冰冷:“好戏……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