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正在人群中央慷慨激昂地演讲。
“专业，是我们不变的承诺，我们每一位店员都受过专业的训练，熟悉宠物的生活习性，饮食禁忌，而针对宠物美容，我们配备了经验丰富的美容师，每个细节都力求让毛孩子们舒适安心，告别应激……”
“而且今天，我们推出了进店有礼活动，无需任何消费，进店就可以领取试用装一包！”
一旁的老人抱着一只同样年迈的泰迪犬，试探着问道：“在这里做宠物美容，真的不会应激吗？”
瑞笑盈盈地俯身，摸了摸泰迪的脑袋：“当然啦，而且我们店里有宠物沟通师，能帮您问问宠物的想法呢，我感觉您家小狗有很多话想对您说。”
不是，别虚假宣传啊。
苏桐眼角抽搐。
旁边本来兴致盎然的客人听到瑞的话，瞬间唏嘘一片。
“小孩，做广告就做广告，骗人可就不对了。”
“是啊，宠物沟通师不就是利用主人愧疚的心理进行的骗局吗，都是通用话术。”
“散了吧散了吧，骗人的，嘴里没一句实话。”
瑞笑意不减：“不用去店里，我现在就可以给大家展示一下。”
“行啊，我们正好都在这盯着，省得你骗人家老太太。”
“是，老奶奶你别担心，我们都帮你盯着。”
“……”
苏桐眼角狂跳，要是店没盘活在被安上个诈骗的罪名，就真的可以跳了。
她攥着传单的指尖用力到发白，心脏跳得厉害。
忽然，一只温热的大手攥住她手里的传单。
她下意识地握得更紧。
桑轻轻拍了两下她的手背，她感觉似有源源不断的能量传递过来，而后缓缓松了手。
桑接过传单，平静地安抚：“不用担心。”
苏桐扭头，对上桑坚定的眼神，安心了不少。
人群中央的瑞已经开始展示宠物沟通。
他俯身，轻轻握住小狗的爪子。
“有什么想跟你主人说的，都可以告诉我哦。”
围观群众集体翻了个白眼。
果然是跟网络上爆火的宠物沟通师一样的流程，接下来肯定就要看狗的表现识性格了。
瑞笑盈盈地盯着小狗的眼睛，小狗周身的温度都冷了几分，那双明明在笑的眼睛瞳孔竖起，散发着威胁的意味。
一道空灵的声音在小狗的脑海中炸起：“喂，能听到吗？”
小狗吓得一哆嗦，四处张望声音的来源。
老人急切地抚摸着小狗的头：“你怎么了乖乖。”
空灵的声音继续传入脑海：“别看了，就是我，你有什么想告诉主人的，赶紧说出来，我帮你转达。”
小狗望向声音的起源——那双竖瞳的眼睛。
它试探着问道：“你，你能听到吗？”
声音明显的不耐烦：“能，快点吧，我等着下班呢。”
小狗在老人怀里飞速地挥动着尾巴：“那你告诉主人，我跟妞妞都很爱她。”
瑞听完后，瞳孔恢复正常：“它说，它跟妞妞都很爱你。”
“真的。”老人踉跄了下脚步。
“我猜妞妞是您的另外一个宠物吧。”瑞笑盈盈地问。
“妞妞是我的猫，一只波斯猫，上周突然发狂，咬了我一口以后就去世了，孩子们都怀疑是狂犬病发作。”老人遗憾地摇摇头。
小狗听完，急切地汪汪叫，在老人怀里挣扎。
瑞俯下身：“怎么了。”
小狗赶忙对上瑞的眼睛：“不是的，不是突然发狂，是主人有劫，妞妞咬主人是为了帮她挡劫难，它死之前还跟我说，害怕它那一口让主人不喜欢它了呢。”
瑞听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抬头转达。
“您相信命运吗。”
老人沉思片刻道：“妞妞是替我挡灾了吧。”她的声音陈旧而悲伤“我早就猜到了，它一直那么乖，那天我要出门买菜，它却死活拦着我不肯让我出去，甚至还咬我。后来我看新闻，那天中午，去市场的路上有一辆车冲上了人行道，撞伤了一个年轻人。”
她满脸慈爱地抚摸着怀里的小狗：“要是我也在的话，老胳膊老腿肯定扛不住对吧。”
小狗轻轻舔了舔老人的手。
“我这两个老伙计，跟我的孩子也没什么区别了，我只怕哪天，我先它一步走了，它没人照顾怎么办。”
小狗又汪汪了两声，爪子扒拉着瑞的胳膊。
“快帮我转达，帮我转达。”
瑞低头跟它对视：“别扒拉我衣服，我姐姐买的，很贵。”
小狗嗷呜一声收回爪子，生怕瑞生气了不帮它转达。
“你跟主人说，我们会在见面的，这是我轮回为犬的最后一世，我的已经功德攒够了，那边跟我说，下辈子我可以当主人的小宝宝。”
“知道了。”
瑞抬起头道：“它说，你们会在见面的。”
汪！
“你怎么只转达一句？”
“我乐意~”
瑞欠欠地逗它。
“你……”
小狗看着瑞压迫感十足的蛇瞳，敢怒不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