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壮之感的满满诚意。
陈汉生没有开口，面色无异。
见此，秦瑶再度开口。
“陈董，我们秦家可以拿出百分百的诚意和决心和长河资本合作。”
“这一点，是其他几家都不具备的。”
“虽然之前我们和长河资本没有过多合作，但日久见人心。”
陈汉生笑着点了点头。
“秦总的意思我明白了。”
“你的诚意我也看到了，我相信命运会眷顾每一个努力的人。”
秦瑶点了点头，对于陈汉生模棱两可的态度，她是有心理准备的。
毕竟换位思考，谁都想待价而沽。
“什么时候签合同？”
听到这话，秦瑶微微一愣，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什么？”
陈汉生重复了一遍。
“什么时候签合同？”
秦瑶深呼了一口气，定了定心神，可算没有失态。
“看陈董这边什么时候方便，我什么时候都行。”
此刻秦瑶的心中极为复杂，陈汉生还真是一个看不透的人。
看来自己之前对他的了解还是过于片面了。
陈汉生没有多说什么，欧阳千雅作为东道主和中间人，笑眯眯的表示饭菜已经备好了，随后三人便移步餐厅。
因为张柔也在此地，所以便一同参加了午宴。
在这之前，张柔已经和陈汉生接触过了。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陈汉生并没有绕弯子，没有模棱两可的答案，也没有含含糊糊的尤豫不决。
没有吊着她，直接表示这次的合作，他心中早已有了人选。
张柔虽然失望，但心中却在猜测是不是欧阳家。
可当午宴开始之后，张柔才发现她错的离谱。
真正的赢家，不是欧阳千雅，反倒是毫无优势的秦家。
张柔找了个机会，询问了欧阳千雅。
欧阳千雅说了一句话，让张柔呆愣了一瞬。
“小柔，没有优势，有时候才是最大的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