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隆基若有所思,这个机会来之不易。
上桌吃饭了,想让他下来可没那么容易。
李擎苍看了李立明一眼。
随后不紧不慢的开了口。
“隆基啊,你觉得如何?”
李隆基闻言,没有过多尤豫,便点头答应下来。
“父亲,我觉得二弟说的在理。”
“我也是家族的一分子,为家族分忧是我的职责所在。”
李擎苍转头又看向了李宏伟。
“宏伟,你觉得如何啊?”
李宏伟闻言,心中一顿。
这件事情,父亲怎么会问他呢?
“父亲,我觉得二哥的这个提议不错,解铃还须系铃人。”
“我没意见。”
李擎苍心中轻叹一声,没有多言,只是让人上菜。
本来是一场家宴,可是却没有家的味道。
李擎苍心中有些唏嘘,象他们家族哪有亲情可言啊。
亲兄弟之间,都是利益算计,互相倾轧。
这样,真的能走的远吗?
此刻的李擎苍竟然有些悔意,英明一世,糊涂一时啊。
当初让李立明来接管工作,自己并未放权,可以说在当初李立明接手江河实业之时,是有名无实。
这也让李家另外两兄弟,看到了希望。
兄弟之间尚且如此,又何况是公司的那些老人呢。
虽然这些年,自己逐渐放权,但是李立明还是没有真正掌控江河实业。
现在内忧外患,李擎苍才意识到自己错了。
做出选择,就要坚定选择,如果他当初全力支持李立明掌管江河实业,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了吧。
可惜啊,这个世上没有如果。
一顿饭吃的李擎苍味如嚼蜡,这三兄弟之间没有一丝亲情,有的只是算计!
如何不让他这个做父亲的失望?
吃完饭后,三人先后离去。
李擎苍就这样独自坐在院落之中,一片泛黄的秋叶随风舞动,飘到了李擎苍的面前。
李擎苍拿过这片泛黄的秋叶,入手的瞬间,这片泛黄的叶子破裂开来。
见此,李擎苍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但却说不出来个所以然。
公海某处的一处岛屿内。
不苟言笑的阿龙来到一座办公室前,敲了敲门。
待到里面传来回应,才推门而入。
房间内,檀香袅袅,一位身形高大的青年,正坐在椅子上悠然自得的泡着茶。
“生哥,李立明传讯,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
如果外人在此,定然会惊掉下巴。
外界疯传陈汉生遭遇袭杀身亡,可没想到陈汉生会出现在这里。
陈汉生行云流水的泡了一杯茶。
端起茶杯微抿一口。
“这里的水,还是不太行啊。”
“在待两天,也该回去了。”
“李立明那边的事情,跟徐临知会一声,告诉他一定要留下把柄。”
阿龙点了点头,退出了房间。
阿龙离开之后,陈汉生站起身,来到了窗边。
汹涌的海浪,潮起潮落的冲击着海滩的礁石,炸开一大片水花。
啪嗒一声,陈汉生点燃了一支烟。
“多事之秋啊。”
这次将计就计,本以为能够抓到一条大鱼,可未曾想鱼没抓到不说,还多了不少麻烦。
先说江南的事。
在星海集团旗下的矿产公司出事之后,陈汉生便来到了港岛。
其目的不仅仅是为了躲避风波待价而沽。
而是为了引蛇出洞,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
对方既然煞费苦心的搞这一出,那么必定还有后手。
留在江南可能也当不成和事佬,反而会惹得一身骚也说不定。
进退这两个字很难,陈汉生迄今为止还没吃透。
来到港岛之后,陈汉生就一直静待事情发展,眼看着星海集团损失过大,把这件事情解决了对方还未出生,陈汉生就意识到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自己回到江南,恐怕也没有那么容易。
索性,陈汉生就将计就计。
果不其然,对方向自己下手了,还披着张家的皮。
这也给了陈汉生一个出手的理由,抓郭纯的目的,就是为了借郭纯的手,把寰宇集团踢出江南。
可不料,郭纯吐露出的来秘密,让陈汉生有些措不及防。
扑克牌组织的事情,陈汉生并没有多少惊讶,到了这里,制造矿难事故的幕后黑手就浮出水面了,扑克牌组织。
但真正让陈汉生震惊的事情,还是关于张博的。
根据郭纯所说,张博并不是张家人。
通俗的一点来说,张博不是张振业的儿子。
一开始,陈汉生还以为张振业被戴上了帽子,但随着郭纯的吐露,这件事情愈发不简单起来。
郭纯之所以能够进入寰宇集团,是因为遇到了贵人。
而这个贵人,就是张家的大管家柳东。
柳东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