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撕裂的口子。
一个保加利亚人扔出最后一枚标枪,把裹头币的罗马人钉在地上,就在他打算前进时,一阵箭雨撒在他身上,但只是让他变成刺猬。
保加利亚人斩断了身上的箭杆,冲入了弓箭手堆中,这些毫无防护的弓手在长剑挥舞中残肢断臂纷飞,毫无防护的弓箭手瞬间崩溃,哭喊着四散奔逃。
“这看得我都眼馋了。”战线前血流成河的一幕让阿森蠢蠢欲动,他的战意正在涌动,“估计用不了多久,前面这些罗马佬都得被我们打垮。”
“悬。”
瓦西里毫不留情打击了阿森冒出来的乐观心理,“你看那边。”
顺着瓦西里的视线,只见更多罗马士兵正在走出列阵,“打完一阵,又来一阵,芬利他们就是再能打,也没法这样无限打下去。”
“那我们怎么办,就这样耗着?”弗拉霍情绪有些失控,要不是瓦西里的气势,他很想拉着瓦西里的领口问怎么办。
瓦西里心中同样烦躁,巴西尔到底在做什么?他的后手为何迟迟不来?这种身不由己、任人摆布的感觉,实在是常言道,想什么就会来什么,正当瓦西里焦急之际,他所期盼的景象也终于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