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孤寂。
杨于畏依旧每晚守在墙下,却再也听不到那熟悉的吟声。
他把连琐写过的诗卷放在枕边,把她系过的紫带缠在腕上。
可触到的只有冰冷的纸张和丝线,再没有那柔软的指尖,和带着药香的呼吸。
他开始茶饭不思,夜夜失眠,短短几日就瘦得形销骨立,眼窝深陷,像换了个人。
薛生来看他时,见他这副模样,愧疚不已:都怪我鲁莽,害了你和连琐姑娘
杨于畏却只是摇摇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再多的责备,也换不回那个月下吟诗的芳魂了。
秋风渐起,吹落了白杨叶,也吹凉了书斋里的油灯。
棋枰前,摆着两人未下完的棋局,黑棋白子在灯下泛着光,却再也等不到那个执棋的人。
他忽然想起连琐曾说过:黄泉孤寂,如同离群的孤鹜。
如今,他倒成了那只孤鹜,困在回忆里,找不到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