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工兵们的盾牌挡住。
“快!架浮桥!” 工兵小队长喊道。冲车抵达护城河岸边后,工兵们迅速放下车侧的木板,搭在河面上,形成简易浮桥。浮桥宽一丈,可容两名士兵并行,虽然简陋,但足够支撑步兵冲锋。一名工兵蹲在浮桥旁,用锤子加固木板连接处:“队长,浮桥能承受五十人同时通过,没问题!”
就在这时,城墙缺口处的蛮兵突然扔出几枚手榴弹,落在浮桥附近。“快卧倒!” 小队长大喊,工兵们立刻趴在冲车后。手榴弹爆炸,浮桥边缘的木板被炸断一块,但主体结构完好。“赶紧修补!” 小队长下令,两名工兵冒着冷箭,快速用备用木板补上缺口,浮桥重新恢复通行能力。
二、第二波火力:扩大突破口与掩护推进
(一)穿甲弹的 “城墙破壁”
西门城墙的突破口虽已出现,但仍未贯穿,无法容纳步兵冲锋。钱宝才盯着缺口,对迫击炮二组下令:“换‘爆破弹’!集中轰击缺口中心!” 爆破弹是赵老栓最新改良的弹药,弹身更粗,炸药填充量是穿甲弹的两倍,专门用于摧毁坚固工事。
三枚爆破弹先后命中缺口中心。第一枚炸开夯土,露出城墙内部的碎石层;第二枚将碎石层炸散,缺口深度达到五尺;第三枚则直接贯穿城墙,炸开一道八尺宽、六尺高的突破口,彻底打通了通往城内的通道。缺口处的蛮兵被爆炸冲击波震飞,尸体与碎石一起落在城内的街道上。
“好!突破口打开了!” 钱宝才兴奋地大喊,“迫击炮一组、二组,交替射击,压制城内增援蛮兵;铜炮组,转向北门,用高爆弹轰击北门城楼,配合马魁的骑兵佯攻!”
(二)北门的 “火力佯攻”
北门城楼内,蛮兵小队长龟田正紧张地盯着城外的骑兵 —— 马魁的五十名骑兵已在石桥前列阵,马刀挥舞,盾牌敲击声震天,仿佛随时会发起冲锋。突然,四门改造铜炮的炮弹呼啸而至,落在城楼两侧的箭楼上。
“轰隆!” 箭楼的木质结构被炸毁,瓦片与横梁落下,城楼内的蛮兵吓得纷纷躲到城墙后。马魁抓住时机,下令骑兵 “冲锋”—— 骑兵们挥舞马刀,朝着石桥冲去,却在距离石桥三十步处停下,继续敲击盾牌制造声势。龟田以为联军要真攻北门,急忙派人向山本求援:“大人!北门危急,请求增援!”
这正是杨岩芯制定的 “声东击西” 战术 —— 用炮兵火力与骑兵佯攻吸引蛮兵注意力,减轻西门与东门的压力。钱宝才看着北门的混乱,嘴角露出笑容:“马魁这小子,演得还挺像!再给北门来一轮高爆弹,让他们更紧张!”
(三)东门的 “潜入掩护”
东门城墙下,周铁山带领二十名青风寨队员,已摸到北侧的排水口。排水口隐藏在城墙根部的草丛中,直径三尺,里面漆黑一片,能听到微弱的水流声。周铁山示意队员们拿出 “夜光棒”(用磷粉与蜡油制成,能发出淡绿色光芒),咬开一端后扔进排水口,照亮内部通道。
“炮兵还在轰击东门,蛮兵注意力都在城头上,咱们抓紧时间!” 周铁山第一个钻进排水口,通道内的积水没过脚踝,冰冷刺骨。队员们紧随其后,弯腰前进,夜光棒的光芒照亮了通道壁上的青苔与碎石。
走了约五十步,前方出现一个转弯,隐约能听到蛮兵的说话声。周铁山示意队员们停下,从怀中摸出 “迷药粉”(用迷药草研磨制成),对着转弯处轻轻一吹。迷药粉随风飘散,片刻后,说话声消失。周铁山探头查看,只见两名蛮兵巡逻兵倒在地上,已陷入昏睡。
“继续前进!目标军械库!” 周铁山低声下令,队员们绕过昏睡的蛮兵,朝着通道深处走去。此时,东门城头的蛮兵仍在躲避炮兵轰击,完全没察觉有敌人已从地下潜入。
三、第三波火力:应对蛮兵反击与暗黑干扰
(一)蛮兵的 “火油反扑”
西门城内,山本接到西门城墙被突破的消息,气得浑身发抖。他下令:“给我用火油烧!就算烧了城门,也不能让联军进来!” 蛮兵们推着装满火油的木桶,朝着西门突破口跑去,有的甚至点燃火把,准备将火油桶扔进联军阵地。
“不好!蛮兵要放火!” 钱宝才通过望眼镜看到这一幕,立刻下令,“迫击炮一组,目标西门城内三十步处,燃烧弹装填!” 燃烧弹是用陶罐装满火油,外面裹着浸油麻布,爆炸后能形成一片火海,专门用于拦截蛮兵冲锋。
五枚燃烧弹飞向西门城内,落在火油桶推进路线上。“轰隆!” 火油四溅,火焰瞬间蔓延,形成一道火墙,挡住了蛮兵的去路。推着木桶的蛮兵被火焰点燃,惨叫着在地上翻滚,剩下的蛮兵吓得退回城内,火油反扑计划彻底破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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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黑袍人的 “暗黑能量弹”
东门城内,四名黑袍人见铜炮被摧毁,决定亲自出手。他们聚集在东门内侧的空地上,举起法杖,黑色晶体释放出浓郁的黑色雾气,雾气汇聚成一枚三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