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界,终究是实力为尊。
也罢,稳扎稳打,起码也有三成冲击前十的希望。”
说罢,胡教习拍了拍徐子训的肩膀,这才转身再次离去。
直到确认教习真的走远了,听雨轩内才重新恢复了呼吸声。
“呼——吓死我了。”
赵猛长出一口气,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看向徐子训的目光里满是敬服
“徐师兄,还得是你啊。
也就是你,能让那胡阎王这般和颜悦色。
说真的,这前十的名额,要是给你,咱们兄弟谁都没有二话,那是心服口服。”
“是啊,徐师兄平日里没少指点咱们,做人做事那是没得挑。”
周围几人纷纷附和,这并非阿谀奉承,而是发自内心的认可。
徐子训却是笑了笑,摆了摆手,并未有什么得意之色
“诸位师弟过誉了。
咱们都是同窗,日后入了官场也是同僚,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至于那林清寒……”
他顿了顿,语气诚恳
“她性子是冷了些,但天赋确实高绝。
若是她真能拿下前十,那也是给咱们‘胡字班’争气,给咱们涨脸。
到时候咱们走出去,腰杆也能挺直几分不是?”
这话一出,原本还有些忿忿不平的众人,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点头称是。
这就是格局。
苏秦在一旁静静看着,心中却是生出了几分好奇。
原来,徐子训早就有实力晋级二级院了?
却为了一个更高的起点,进入二级院‘种子班’,甘愿在这内舍多熬两年!
这该说是‘种子班’够诱人,还是他的毅力够坚持呢?
但他即便有这样的野心和实力,却丝毫没有架子,反而乐于助人,甚至能为竞争对手说话。
这种人,要么是大奸大恶的伪君子,要么便是真正的心胸宽广之辈。
而以苏秦的观察,后者居多。
或许,就像胡教习点评的那样。
若是进了官场,他会是个好官。
……
课程结束后,众人散去。
“苏兄,走吧。”
徐子训收拾好案几上的书卷,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急匆匆地赶去修炼,而是特意等苏秦收拾妥当,才笑着招了招手
“你初入内舍,路都不熟,按规矩要去‘领地’认门。正好我顺路,带你一程。”
“那就有劳徐兄了。”
苏秦并未推辞,心中却暗暗记下这份人情。
两人出了听雨轩,沿着青石板路一路向上。
内舍区域并不像外舍那样集中,而是散落在半山腰的各个灵气节点上。
沿途可以看到不少形态各异的“静思斋”。有的修建得如同苏式园林,精致典雅;有的则简陋得像个石头垒起来的碉堡。
正走着,路边突然传来一阵焦急的低呼声。
“稳住……千万要稳住啊!”
只见一名身穿灰袍的内舍新晋弟子陈适,正满头大汗地对着自家那摇摇欲坠的土屋施法。
显然是他修行的《凝土术》出了岔子,那一面墙壁因为地基不稳,正缓缓向内倾倒。
眼看就要把里面的铺盖卷给埋了。
周围路过的几个内舍弟子,脚步微微一顿,看了一眼。
但随即,他们看了看天色,似是急着去藏经阁占座,并没有停下来帮忙的意思。
毕竟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每一息元气都恨不得掰成两半用,在这个分秒必争的考核期,多管闲事往往意味着自己进度的落后。
这种冷漠,是成年人世界的常态。
唯有徐子训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丝毫犹豫,大袖一挥,一道醇厚的土黄色元气如长虹般飞出,精准地托住了那面倾倒的土墙。
“师弟,莫慌。”
徐子训的声音温和有力
“《凝土术》讲究‘地气相连’。你这地基下三寸有块顽石阻路,气机不通,自然不稳。且看好了——”
他手腕一抖,那土墙下的泥土瞬间翻涌,将那块隐蔽的顽石挤出,随后泥土重新凝结,变得坚如磐石。
“正了!”
陈适死里逃生,激动得满脸通红,转头看到徐子训,连忙深深作揖
“多谢徐师兄!多谢徐师兄援手!若是这房子塌了,我这几日的积蓄可就全毁了。”
徐子训只是摆了摆手,并未居功,反而温言勉励道
“举手之劳。下次建房前,记得先用元气探查地脉。切记,根基不稳,房子建得再高也是危楼。去吧。”
说完,他便转身继续赶路,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扶去了一粒尘埃,甚至都没等那师弟再多说几句感谢的话。
苏秦在一旁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对徐子训这个相识了三年,却未曾熟悉过的‘老友’,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在这个人人都在权衡利弊、都只想独善其身的修仙界,肯停下来花耗自己的元气去帮一个素昧平生的师弟
这种胸襟,确实当得起一声“师兄”。
很快,两人穿过几道法阵禁制,最终来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