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帐内,灯火通明,酒香四溢。秦昊坐在主位右侧,宇文华作为盟友坐在左侧,两人面前摆满了珍馐美味。“秦兄!”宇文华端起酒杯,脸上带着几分酒意和掩饰不住的讨好,看向刚卸甲归来的秦怀玉。“今日一战,秦怀玉小将军可谓是勇猛过人,真是让鄙人大开眼界啊!”“没想到那元婴期的拓跋烈,竟然连小将军三招都接不住!”秦昊笑着摆了摆手,云淡风轻地说道:“宇文兄过奖了,小孩子过家家罢了,算不得什么大事。”宇文华嘴角抽搐了一下。杀元婴如屠狗,这也叫过家家?那我们大宇王朝算什么?玩泥巴吗?他连忙端起酒杯,对着秦怀玉敬了一杯:“小将军,我敬你一杯!今日若非你出手,我大宇危矣!”秦怀玉虽然狂傲,但在秦昊面前却规矩得很,连忙起身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多谢大皇子。”“不过那拓跋烈确实不值一提,全赖我家殿下信任,末将才敢放手一搏。”宇文华敏锐地捕捉到了秦怀玉话中的称呼,眉头微微一挑。他转头看向秦昊,眼神中带着几分疑惑和探究:“殿下?秦兄,这称呼似乎有些不对啊?”“这大乾王国不是秦兄你做主吗?为何小将军称你为殿下,而非陛下?”秦昊放下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宇文华,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我有说过,我是大乾王国的国王吗?”宇文华愣住了:“那秦兄是……”秦昊身子微微后仰,语气随意地说道:“我只是大乾王国的燕王。”“这趟出来历练,也是跟家父立了军令状,拼了命才从我们兄弟几个人里拔得头筹。”“要不然,这次统兵出来的,可就未必是我了。”听到这话,宇文华手中的酒杯差点没拿稳,洒出几滴酒液。燕王?兄弟几个?还要争夺统兵权?这岂不是说,像秦昊这样的人物,在大乾还有好几个?甚至……秦昊上面还有一位更加深不可测的“父皇”?宇文华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惊涛骇浪,试探着问道:“既然秦兄都已如此人中龙凤,那令尊……伯父其实力岂不是更加恐怖?”“真想有机会能拜见一下伯父尊容啊。”秦昊当然听出了宇文华是在探听底细。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既然要装,那就装个大的,吓死人不偿命。“宇文兄这话哪里说,以后会有机会的。”秦昊端起酒杯,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仿佛在回忆着什么。“也不是我夸大,我父出来前跟我说过一句话。”宇文华立刻竖起了耳朵,身子都不由自主地前倾了几分:“哦?伯父说过何话?我倒是愿闻其详。”秦昊缓缓转动着手中的酒杯,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我父皇说,既然是首次出征在外,首先胆子要大,不能怕这怕那。”“若是同辈之争,不论出现什么事情,就算我死了,那是技不如人,他绝不多问半句。”说到这里,秦昊顿了顿,眼神陡然变得凌厉起来,直视宇文华的双眼:“可若是老一辈不要脸皮出手……”“什么大乘期、真仙、天仙、玄仙之类的老怪物敢跳出来以大欺小……”“那我大乾也不是吃素的。”秦昊冷笑一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重重地顿在桌上:“说来不怕宇文兄不信。”“所谓的真仙、玄仙,在我大乾眼中……”“跟筑基金丹没有任何区别,皆是蝼蚁!”这番话狠狠地劈在了宇文华的天灵盖上。他整个人都僵住了,脑瓜子嗡嗡作响。真仙?玄仙?那可是大乘之后的存在啊!秦昊竟然敢把真仙比作蝼蚁?这是吹牛,还是……真的有这种恐怖到底蕴?宇文华看着秦昊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心中竟然生不出半分怀疑的念头,只觉得后背阵阵发凉。“照……照这么说,秦兄的家世……还真是高不可攀啊。”宇文华擦了擦额头渗出的冷汗,干巴巴地陪笑道。秦昊见火候差不多了,哈哈一笑,摆了摆手:“哎,不说这些沉重的话题了。”“来,喝酒!”“明日还要各自回去,今晚咱们不醉不归,不聊其他!”宇文华此时信了一半,心中对秦昊的敬畏又加深了几层,连忙举杯:“好!秦兄请!”“我干了!”帐外夜色深沉,而帐内的宇文华,注定今夜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