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眼中喷薄而出。丁春秋!这个欺师灭祖的叛徒,他竟然真的敢来!轿子稳稳落地。丁春秋轻摇羽扇,并没有理会周围那些畏惧如虎的目光,而是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向巨石上的苏星河。“师兄,好久不见了。”丁春秋的声音阴柔无比,带着几分戏谑。“这些年你躲在这深山老林里摆弄这破棋局,可曾想念师弟我呀?”此言一出,周围那些原本还在惊恐后退的武者们,顿时愣住了。一个个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在苏星河和丁春秋之间来回打量。“什么?师兄?!”“大名鼎鼎的聪辩先生苏星河,竟然是星宿老怪的师兄?”“这怎么可能?苏先生乃是正道高人,门下‘函谷八友’个个行侠仗义,怎么会和这种邪魔外道是同门?”“我的天,这可是惊天大秘闻啊!”无视周围的窃窃私语,丁春秋缓缓走下轿子,脚尖轻点,整个人如同一只大鸟般飘然而起,落在了苏星河面前。他挥了挥羽扇,屏退了左右,凑到苏星河耳边,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师兄,你可知我今日为何特意来找你?”苏星河瞳孔微微一缩,冷冷地盯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你什么意思?”丁春秋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目光中闪烁着狡诈的光芒。“当年的事,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前些日子,我特意去了一趟当年那处山崖底下,仔仔细细地搜寻了一遍。”说到这里,丁春秋死死盯着苏星河的眼睛,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可是,我并没有找到那老家伙的尸骨。”苏星河的心猛地一跳,面上却强装镇定。丁春秋嘿嘿冷笑了两声,继续说道:“我这个人呢,比较重感情,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既然没有见到尸骨,那就代表那个老东西根本没死!”“那老东西可是实打实的天人境强者,我不信他摔下去就能那么容易死!”“师兄,那老东西到底藏在哪儿?恐怕只有你知道吧?”这一番话,如同一根根毒刺,狠狠扎在苏星河的心头,瞬间引爆了他积压多年的怒火。那是被背叛的愤怒,是被羞辱的仇恨!“住口!!”苏星河再也忍不住了,猛地站起身来,指着丁春秋的鼻子,浑身都在颤抖。“丁春秋,你不要太过分了!”“师父当年对你我都有授业大恩,视若己出!”“可你狼心狗肺,,暗算恩师,此乃天理不容!”苏星河双目赤红,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了丁春秋的脸上。“如今你竟还敢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来诈我?!”“师父当年被你打落山崖,早已仙逝,这是不争的事实!”“我只知道,你就是个欺师灭祖、丧尽天良的畜生!!”这一声怒吼,饱含着无尽的悲愤,响彻了整个玲珑山谷,让在场所有人都为之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