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大地,扬州城外。秦牧亲率五万大军,兵临城下!旌旗蔽日,杀气冲霄!宽阔的护城河对岸,扬州城墙之上,宇文化及头戴金盔,身披金甲,在一众将校的簇拥下,早已等候多时。即便是江南的冬天,也不算寒冷,但宇文化及此刻的心,却比寒冰还要冷上三分。他看着城下那黑压压望不到边际的大军,看着那杆在风中猎猎作响的“秦”字王旗,强作镇定地高声喊道。“镇北王,别来无恙啊!”秦牧立马阵前,神情冷漠地看着城头那个曾经的同僚,声音如同九幽寒冰。“宇文化及。”“当初在洛阳朝堂之上,你我同朝为臣,没想到如今,你却成了一个弑君篡位的窃国之贼!”“怎么?难不成你以为,凭你手下这群乌合之众,会是本王的对手吗?”此言一出,宇文化及原本还算镇定的脸色瞬间阴沉如水,牙关咬得咯咯作响!他指着秦牧,声嘶力竭地怒吼道:“秦牧!你欺人太甚!”“有胆子,你尽管来攻城试试!”“大隋气运,本应承天而亡!你秦牧倒行逆施,妄图拯救这个本就要覆灭的王朝,你……你敢抵抗天命不成?!”“天命?”秦牧闻言,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仰天发出一阵狂傲不羁的大笑!“哈哈哈哈!”“什么狗屁天命?!本王从来不信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本王只信,我命由我,不由天!”笑声一收,秦牧的眼神骤然变得冰冷,一股恐怖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战场!“本王给你们一天时间!”“明日此时,主动开门献降者,本王可以既往不咎!”“若顽抗到底,城破之日,便是尔等族灭之时!”说完,他不再多看城头一眼,调转马头。“存孝,鹏举,传令下去,大军后退五里,安营扎寨!”五万大军令行禁止,如潮水般缓缓退去。城墙之上,宇文化及看着秦牧那绝决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指天怒骂!“秦牧小儿!本相势要将你碎尸万段,让你永世不得超生!!”......与此同时,长安。李渊入主之后,竟奇迹般地恢复了往日的繁华,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再次显现出天下中心的恢弘气象。李渊将并州的八成家底,尽数迁至长安。今日,他要在长安城内,做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金銮殿内。曾经的齐王杨暕,此刻正身穿一身崭新的龙袍,满脸潮红,激动不已地坐在那至高无上的龙椅之上。他还在做着自己的千秋大梦,以为自己的好表叔李渊,是真的忠心为国,要扶持自己登基,重振大隋!大殿之下,文武百官分列两旁。而站在百官之首的,正是李渊!他同样身着一袭华贵的蛟龙袍,神情肃穆,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谁也无法察觉的轻蔑与野望。看着龙椅上那个愚蠢的傀儡,李渊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秦牧啊秦牧,你此刻远在江南。待你凯旋而归,本王已经奉新帝之命,以“清君侧”的名义,将你定为国贼了!到时候,看你如何应对这天下悠悠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