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城头的“秦”字大旗,在江风的吹拂下猎猎作响,宣告着这座江南重镇,已然易主!城内的厮杀声早已平息,取而代之的是镇北军士卒整齐划一的脚步声。李存孝与萧瑀并肩立于城楼之上,目光所及,皆是自家兵马。清剿残敌,安抚百姓,接收武库粮仓,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数个时辰后,长江北岸,镇北军大营。岳飞亲率一众将领出营十里相迎。当他看到李存孝那身浴血的黑甲,以及身后那三千煞气冲霄的飞虎骑时,饶是沉稳如他,眼中也不禁闪过一抹赞叹。“存孝将军,辛苦了!”岳飞翻身下马,对着李存孝遥遥一抱拳。李存孝哈哈大笑,同样下马回礼。“岳元帅客气了!小事一桩!”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待到中军大帐,斥候已将最新的战报呈上。“报——!”“岳元帅,李将军,我军前锋已遵照军令,趁扬州大乱之际,连夜奇袭,一举夺下丹阳、江都、高邮三座沿江重镇!”“三城守将,望风而降!”“好!”岳飞一拳砸在案几上,面露喜色。这三座城池如同三颗钉子,死死地钉在了长江天险之上,为镇北军彻底打开了南下的大门!李存孝灌了一大口水,想起白日里的追逐,还是忍不住一脸晦气地骂出了声。“他娘的!”“要不是宇文化及那老贼身边,突然冒出来个牛鼻子老道,使得一手阴险的飞刀,本将军说什么也得把那老贼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他越说越气,一巴掌拍在大腿上,震得甲叶哗哗作响。“可恨!就差那么一点!”“待本将军下回再碰见那道士,非得把他活撕了不可!”帐内诸将闻言,皆是面露怒容,为错失擒杀国贼的良机而惋惜。唯有岳飞,脸上依旧挂着淡然的微笑。他亲自为李存孝斟满一杯茶,递了过去。“李将军真性情也。”岳飞缓缓开口,声音沉稳有力,瞬间安抚了帐内焦躁的气氛。“不过,宇文化及终究只是个跳梁小丑,我等此行南下的主要目标,本就不是他。”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沙盘上刚刚插上秦字旗的扬州与三座重镇。“他跑了和尚,也跑不了庙。只要我等占据了江南,他早晚有一天会落到我们手里。”“眼下,我们拿下扬州城和这三座重城,便已是天大的功劳,战略目的已然达成!”岳飞的手指重重地点在扬州的位置上,眼中精光四射。“这里,将是我镇北军图谋整个江南的一块跳板!”“从此以后,长江天险,再也拦不住我军的铁蹄!何时攻打宇文化及,主动权,已经握在了我们手中!”与此同时的洛阳。与战火纷飞的江南不同,此刻的洛阳城,早已恢复了勃勃生机,甚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繁华。街上行人如织,百姓的脸上不再是隋末乱世的麻木与惊恐,而是洋溢着一种发自内心的安稳与希望。原因无他,他们能吃饱饭了!镇北王入主洛阳后,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将屠戮殆尽的九成世家大族的土地,全部分发给了无地可依的百姓!不仅如此,一种名为“红薯”与“土豆”的高产作物,也被王府强制推广开来。当百姓们从地里刨出那一串串沉甸甸的果实时,不知多少人跪在田埂上,朝着王府的方向,激动得嚎啕大哭!夜。镇北王府,书房内。秦牧处理完最后一本公务,伸了个懒腰,只觉得筋骨都有些僵硬。一双柔若无骨的玉手,从身后轻轻环住了他的脖颈,为他按捏着肩膀。“夫君,辛苦了。”长孙无垢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秦牧舒服地哼了一声,反手一拉,便将这位未来的千古贤后,整个抱进了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长孙无垢发出一声惊呼,俏脸瞬间红透,如同熟透的苹果。她有些担忧地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靠在秦牧宽阔的胸膛上,声音细若蚊蚋。“夫君……”“我……我这肚子,怎么也一点动静也没有呀?”秦牧闻言一愣,随即低头看着怀中佳人那娇羞又期盼的模样,不禁失笑。他故意凑到长孙无垢的耳边,吹了口热气,压低了声音,调笑道:“唔……那看来,是本王还不够努力了。”“今晚,定要让爱妃……求饶不止!”“哎呀!”长孙无垢又羞又窘,粉拳轻轻捶打着他的胸口。“夫君你……你讨厌!”秦牧哈哈大笑,紧紧搂住怀中的温香软玉。“都老夫老妻了,还这么害羞。”就在这旖旎温存之时,门外传来了亲卫统领秦烈沉稳的声音。“主公,长孙大人求见。”长孙无垢闻言,如同受惊的小兔子,立刻就要从秦牧怀里挣扎起来。“兄长来了,我……”秦牧却一把将她按住,不让她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