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四大谋主的惊天之策,秦牧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赞许。但他并未立刻拍板。作为三十万大军的统帅,他必须考虑得更远。秦牧食指轻叩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目光扫过堂下众人,沉声问道。“以战养战,固然是上策。”“但如此一来,我军攻下的地盘将散布于中原各地,彼此之间相隔。”“届时首尾不能相顾,若有反王趁虚而入,合力来攻,我等岂不是连驰援都来不及?”此言一出,方才还热血沸腾的众将,顿时冷静下来。是啊!主公所言极是!到时候地盘大了,兵力分散,防守必然空虚!一时间,大厅内再次陷入了沉寂。然而,刘伯温却是智珠在握,抚须轻笑。“主公多虑了。”他摇着羽扇,从容不迫地走出队列。“这天下的反王,看似势大,实则不过是一盘散沙,各有各的心思,根本不是一条心。”“他们谁都明白,一旦主动攻击我军镇守的城池,就等同于和我镇北军结下了不死不休的死仇!”“届时,必会招致主公麾下大军的雷霆一击!这个后果,没人承担得起!”刘伯温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再者说,那些反王麾下的兵马,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欺压百姓尚可,真要让他们来攻打我镇北军驻守的坚城,无异于以卵击石!”“他们,没这个胆子,更没这个实力!”一番话,掷地有声!如同一道惊雷,瞬间劈开了众人心中的迷雾!秦牧眼中的最后一丝疑虑,也随之烟消云散。他猛地站起身,龙行虎步,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轰然爆发!“好!”“就依众卿之策!本王,便要让这天下,重新回到它应有的秩序!”话音落下,他目光如电,开始发布一道道王令!“传令!”“命锦衣卫指挥使青龙,即刻启动所有暗桩,给本王盯死渤海、东莱二郡!”“十日之内,本王要看到这两郡所有城池的防卫图纸!”秦牧的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再将赵郡李氏,上至族长,下至旁支,十年之内所有见不得光的事情,全都给本王挖出来!”“本王要让那些高高在上的五姓七望好好看一看,我秦牧,到底敢不敢动他们这些所谓的名门望族!”“遵命!”堂下众人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轰然应诺!“再传本王之令!”“于幽州、辽州各地,再招募新兵五万!总计十万大军!”“兵甲、粮草,皆由王府支出!”“最后!”秦牧看向长孙无忌。“修书一封,八百里加急送往江都!”“就说天下反王作乱,民不聊生,本王身为大隋亲王,食君之禄,理应为陛下分忧,不日将起兵,……扫平叛逆!”“是!”长孙无忌躬身领命,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秦牧环视着堂下战意昂扬的众将,大手一挥!“都回去准备吧!”“这些时日,给本王加紧操练士卒!”“十日之后,大军出征!”“末将领命!”李存孝、冉闵等人兴奋地满脸通红,抱拳领命,转身大步离去,那沉重的铠甲撞击声,仿佛已经奏响了出征的号角!……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瓦岗寨。岳飞大军围城已有数日。这场由岳飞亲手导演,耿武倾情出演的“坚城守将”大戏,已然将瓦岗之主李密,忽悠得快要找不到北了。城墙之上,李密看着城下又一次“仓皇逃窜”的镇北军,不由得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好!耿武将军神勇无双!”只见城下,杨再兴与新文礼刚刚和守将耿武大战了百十回合,最终被耿武一记长枪逼退,狼狈而回。这已经是这几日的常态了。不管是杨再兴,新文礼,还是一身黑甲的尉迟恭,每一次叫阵,都会被耿武将军“奋力”杀退。这让李密的自信心,前所未有的膨胀起来。他拍着耿武的肩膀,意气风发。“有耿武将军在此,我瓦岗固若金汤!何惧之有?”“哼!什么镇北军,不过如此!”他甚至狂妄地指着远处的岳飞大帅旗,高声道。“就是那秦牧亲至,我有耿武将军,也必能让他命丧于此!”这份得意,让他心中对单雄信、尤俊达、王君可等人的不满越发深重。一群胆小鬼!若不是你们当初畏敌如虎,我瓦岗何至于此!……岳飞中军大帐。岳飞端坐帅位,听着斥候的回报,脸上露出一丝微笑。“看来,李密已经彻底上钩了。”他看向帐下众将。“是时候,把元庆将军接回来了。”杨再兴咧嘴一笑。“元帅说的是!再让元庆兄弟待下去,我等都快不好意思再演了!”尉迟恭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