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秦牧与刘伯温在北元城的帅府内,定下那足以颠覆天下的惊天大计时。距离幽州千里之外的帝都洛阳,也终于迎来了那匹承载着北境命运的快马!一名满面风霜的斥候亲卫,座下战马已是口吐白沫,他却犹嫌不够快,用马鞭狠狠抽打着马股,在洛阳城门官惊骇的目光中,如一道黑色闪电般冲入城内!“闪开!都给老子闪开!”“北境八百里加急!!”斥侯的声音嘶哑,却蕴含着一股穿云裂石的力量,响彻整条朱雀大街!他没有丝毫停歇,一边纵马狂奔,一边用尽全身力气,将那压抑了一路的狂喜与荣耀,嘶吼出来!“北境大捷——!!”“征北大元帅秦牧,于黑风口大破突厥十万铁骑!”“阵斩突厥可汗始毕——!!”轰!这几句话,仿佛九天之上落下的惊雷,瞬间在繁华的洛阳城中炸响!街道两旁的百姓、商贩、乃至巡逻的卫兵,全都懵了!他们先是愣在原地,随即,一股难以置信的哗然之声,冲天而起!“什么?我没听错吧?北境大捷?”“斩了……斩了突厥可汗始毕?!我的天!那可是压在我们大隋头上十几年的梦魇啊!”“秦元帅?就是那个月前在演武场上,击败天宝大将军宇文成都的秦牧?他……他才去了北境多久?一个月?还是一个半月?”“神人!这简直是天神下凡啊!十万突厥铁骑,说破就破了?连可汗的脑袋都给带回来了?!”议论声,惊叹声,倒吸凉气的声音,汇成了一股巨大的声浪,席卷了整个洛阳!之前,人们还在为各地反王四起,大隋风雨飘摇而忧心忡忡。可今天,这个从天而降的惊天喜讯,如同一剂强心针,狠狠地注入了每个人的心头!无数人奔走相告,无数人涌上街头,追逐着那匹快马的影子,脸上带着狂热与崇拜!“秦元帅威武!”“大隋有救了!大隋有救了!”秦牧的名字,在这一刻,以前所未有的速度,传遍了帝都的每一个角落,其声势,甚至隐隐盖过了那些成名已久的老将!……皇城,紫微宫。奢华而空旷的大殿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隋炀帝杨广面色阴沉地坐在龙椅上,听着下方官员汇报着各地烽烟四起的糟糕局势,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就在这时,一名太监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声音尖利,带着哭腔般的激动:“陛下!大喜!天大的喜事啊!!”杨广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正欲发怒,却听那太监语无伦次地喊道:“北境……北境大捷!秦牧元帅派的斥候,就在殿外!!”什么?杨广猛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满脸的阴郁瞬间被震惊与狂喜所取代!“快!快传他进来!”片刻后,那名风尘仆仆的斥候亲卫,被带入大殿。他单膝跪地,双手高高举起一份用火漆封口的奏报,声音洪亮如钟:“启禀陛下!征北大元帅秦牧,幸不辱命!于黑风口大破突厥十万铁骑,斩敌三万五千余,阵斩突厥可汗始毕首级!此乃始毕可汗的金刀与帅印,请陛下御览!”杨广身体一晃,几乎站立不稳!他死死地盯着那柄染血的金刀和帅印,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赢了?真的赢了?!那个让他夜不能寐,如芒在背的始毕可汗,真的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压抑了许久的笑声,终于从杨广的胸膛中爆发出来,响彻整个大殿!“好!好一个秦牧!朕没有看错你!杨广走下御阶,亲手接过那份捷报,看着上面龙飞凤舞的字迹和那骇人听闻的战果,只觉得浑身三万六千个毛孔都舒畅无比!他重重地拍了拍斥候的肩膀:“你是好样的!去吧,先下去歇息,两日后,朕有圣旨,让你带回北元城!”“谢陛下!”斥候叩首告退。待大殿内只剩下心腹太监时,杨广脸上的狂喜缓缓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沉的、属于帝王的审视与算计。他对着空无一人的阴影处,淡淡地开口:“暗一,出来吧。”一道如同鬼魅般的身影,无声无息地从梁柱后的阴影中滑出,单膝跪地,整个身子都笼罩在黑袍之中,声音沙哑干涩:“参见陛下。”“秦牧此人,你怎么看?”杨广的声音恢复了冰冷,“接下来,该如何安置他?”暗一头也不抬,恭敬地回答:“启禀陛下,根据影卫密报,秦牧抵达幽州首日,便与罗艺起了冲突。”“哦?”杨广眼中闪过一丝兴趣。“罗艺自恃身份,并未亲迎,只派了一名亲卫前往,言语间多有羞辱之意。结果……被秦牧以‘突厥奸细’的罪名,当众斩杀,人头悬于北元城门之上。”听完这话,杨广非但没有生气,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冷笑。“呵呵,好个秦牧,够果断,也够狠辣!这性子,朕喜欢!”随即,他的脸色陡然一沉,话锋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