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总觉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可哪里不如意,我又说不上来,明明现在的局面都是我造成的。<1)
我究竟要如何?
对,不如何,我只是想要苏一而已,别的都不重要。他回去当他的少爷就行了,霍家并不是对他不好,回家去才会回到正轨。“行!这才对嘛,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大家好聚好散,不要闹得太难看。”
“嗯。”
“确定不会对我有怨言吧?不会让你爹来攻打门派吧?”“不会。”
我怀疑地打量他,礼四还是表情淡然,大方地接受我的审视。“你还故意咬嘴里的肉来装咬舌,现在不会过激行为了吧?寻死觅活我可看不起啊。”
“不会了。”
“能不能说说,假装咬舌是想干什么?脑子有坑吗?”“想看你为我着急。”
“你死了,我怎么和你家交代,你这是给我惹祸。”“知道,所以我不会乱来了。”
好像是说开了,这算是平稳落地了吧,也不会给门派招惹到来自霍家的麻烦。
“那好,你休息吧。”
我拿起食盒走了。
好聚好散,这样才不会闹得太难看,想我前两世把门派弄得一团糟,现在已经做得很不错了!<1
夜里师父回来,他就加了张床在自己的房间。把礼四放自己房里,是想杜绝我去欺负人,不过现在没必要了,反正我不要礼四了。第二天,师父面临了新的头疼问题。
礼四正式和他提出了要退出门派的事,沈二尖叫连连,我面无表情,苏一闭关中。<1
“你要退出?怎么忽然就退出,虽然你师姐一直欺负你,但她其实对你也是挺好的,你想想看她当初为了你对抗你爹。真的要退出?虽然我们门派确实比不上霍家一根毛,回家才有前途。”
师父本想劝礼四再考虑一番,说到后面觉得实在是没脸挽留,都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沈二接过话头,抑扬顿挫道:“师弟!你想想这四年多,我们师门在一起还是很快乐的,对吧!你看你一个少爷学会了劈柴挑水喂驴子烧火做饭洗衣缝补,我们一起摘棉花、打糍粑、种药田、挖藕、换瓦片、放烟花、摘杨梅,我们下山卖菜,过年采买,甚至一起帮助猛虎。师父不忍地说道:“好像都是干活的,简直是杂役。"<1沈二硬着头皮:“那也是美好回忆啊,大家经历了那么多,而且、而且师弟也学会了很多生活本领啊!在霍家可没机会体验这些啊!”师父继续窝窝囊囊地拆台:“可是武功没有在霍家进步得快,有点耽误了。而且还被阿一重伤,哎。"<1
沈二不敢吭声了,她对着旁边的我使眼色,我托腮看着这一切,无视了她的求救信号。
“这四年多确实让我体会到了不一样的生活,很感激师父和二师姐的照顾,这些相处很珍贵,我会铭记于心。”
师父自己都没信心留下礼四继续在师门,也是怕耽误了对方,他又叹息一声,点了点头。
“四四,你先养好伤再走也不迟,在这里还有你二师姐照料,会好得快一止匕〃
沈二赶紧劝:“对啊对啊,你总不能一身伤的回家吧,没照顾好你,绝对会被霍大侠骂死的,还收了你家那么多好处!”礼四微笑:“不会的,自己选择,自己承担,爹不会责怪门派。”沈二就差跪下来了,“求你,伤势稳定了,好一些了再回家!不然死给你看。”
也是用上我这招了,如此耍无赖才求得礼四多留数月。我全程一句话没说,偶尔和礼四对上视线,他也没有闪躲,只是平和地望着。
好像那一次的祈求,已经用完了他所有的情绪,所以现在变成了省电模式。·我的目光偏移,落在他的耳朵上,那里徒留几个耳洞,没有摇曳生辉的耳饰了。<1〕
不戴了啊。<5
“你们两个要死要活的,人家回家明明更好,非要留下来,你们能教他什么?耽误了,谁负责?”
我一句话让这俩再不敢说什么了,也就这么拍板决定,当务之急就是让礼四好好养伤。
只要我不来折腾他,加上沈二细细照料,本身身体不弱,静养数月就不会有问题了。
与其把他留在身边折腾,不如冤有头债有主。当初拜师也没有多复杂的手续,无非是师徒名册上面多了一个礼四,现在要退出也没多麻烦。
师父没太舍得划掉名字,只是在礼四的名字下面写了一个暂离。从这天以后,师门很太平,每个人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而礼四也没有再回到我隔壁的房间,他在师父那个院子的空房间住下来了,算是新的宿舍。从物理上拉开了与我的距离,几乎可以做到不见面,我也发现了一个问题,没人伺候我了。
我失去的不仅仅是漂亮小狗,还是洗衣机、扫地机、按摩器、存钱罐、受气包。<1〕
换过的衣服堆了一盆子,我的生活质量直线下降。看着夏衣堆成山丘,我拿着银子去找沈二。
“给我洗衣服。这钱归你。”
“你是真懒啊师妹,师弟受伤了,自己的衣物都是自己搓的,师父就给他洗了半月。人家用一只手也自己搓衣服,你怎么不行?哪怕你用脚搓!”“他是他,我是我,这钱你不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