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不是想说这个,但也没松口放任。我本来还想邪里邪气地挑衅几句,忽然又觉得很没意思。
想得心烦,我干脆四肢着地,开始对他眦牙。看我做出这副恶狗捕食的样子,苏一了然地准备跑路。
他一边跑还一边说,“总之师妹,你犯了错,师兄我一定会纠正的!”懒得理骚猪,我跟着师父去后院清理排水沟,倒了热水化雪,把里面的杂草除掉。
“咦,四四咧,以往不都是跟着你的。”
对于没有看到我的小尾巴,师父还挺纳闷的,杵着锄头擦了擦脑门的汗。“师兄救了一个打猎阿嫂,我让礼四送阿嫂下山。估摸下午能回来吧。”“他还小,山里雪又厚,还是该让你师兄去送的。”“苏一这个年纪的时候,不也能独当一面了。”“这么说也是,不过你对四四还是要好一些,不要动辄打骂。”“哼。皮不厚,怎么做我的狗。”
“你这孩子哦。”
把沟渠的残渣铲了丢出去,野草什么的能烧就烧,收拾好了后院这边,我和师父又帮忙清理了沈二的药圃。
黄昏时,雪停了一些,师父去做饭,给了我一筐萝卜让我削。萝卜可以腌制酸甜口的,还能晒干做些咸萝卜条配粥吃,剩下能够炖一大锅,弄点猪脚和面条。
我拎着一筐去了大门牌匾下,坐在门槛上削萝卜皮。身边围了一些鸡鸭在这边吃皮,鹅押着脖子想啄我,又被我一脚踹飞。我时不时看一眼台阶,并没有看到礼四的身影。青山岭也没什么大型猛兽,比南疆密林安全得多,熊都没见过几头,就是野猪多了些。
礼四遇上野猪,不至于打不过。
“师妹,你怎么在这里削萝卜。“沈二路过前院,看到我,就过来问一句。“等小狗回来。”
“你说师弟啊,应该快了。你说啥时候才会天晴,下了好几天雪。”我看看阴沉的天,还没回答,沈二又说道:“霍家不是送了糯米嘛,我们做糍粑好不好!”
我瞅着她要流口水的样子,“想做就做咯,问我做什么。”“那也是霍家的东西嘛,虽然问师弟也行,但觉得问你好像更适合。”“打算做多少。”
沈二掰着指头算,“我还是蛮喜欢吃这个的,按师门的人口算,我们做个二三十斤好不好。吃不完的,还能拿出去卖点。我让师兄打糍粑,他有的是力气。”
“行啊,你去准备东西,给大家说一声,我们吃了晚饭在后院打糍粑。”“晚上不行,今天要泡一夜,明早好不好?应该不会下雪。”“哦,那你张罗吧。”
沈二屁颠颠地跑去喊师父和苏一了。
一筐萝卜削完,地上的皮也被鸡鸭们啄得七零八落的,我又看了一眼山门外的台阶,听到了脚步声,我拎着筐转身。“师姐?”
刚走几米,身后传来礼四的声音。
我将筐往地上一丢,“你回来得真慢。”
他笑着追上来,将筐子拿起,“阿嫂家在镇上很远的地方,你怎么在门口削萝卜。”
“等狗回家。我们明天打糍粑,把你家送的糯米蒸熟做。”“听起来好好玩的样子。”
“放心吧,会让你干活的,让你体验个够。”“师姐喜欢吃糍粑吗。”
“还可以,甜口咸口都行。”
“我会好好干的。”
沈二提议做糍粑,是没人反对的。她兴致高涨地准备好了工具,还把大石臼冲洗干净,师父也找出捶糍粑的大棒槌。为了明天能做好糍粑,她提前泡了几十斤糯米,一早就入睡,要以充足的精神去面对。
第二天早课,苏一不去外面练剑,他留下来打糍粑。今天早饭我们吃的都是糯米饭配菜,师父在做腌萝卜和咸萝卜丁,打糍粑的事还是交给了苏一,让他带着礼四学。
我坐上凳子,拿起零食筐嗑瓜子,看他们先将几斤熟糯米倒入石臼中。沈二端来一盆水,挽了袖子洗好手,就坐在一旁,对着两个举棒槌的人说,“千万别砸到我的手!这可是大夫的手啊!”苏一自信道:“放心吧二师妹,绝不会伤着你。开始砸了哦!”我突然伸手,一脸严肃,“慢着!”
抡起一半的棒槌停下,苏一看向我,“怎么了师妹?”我贱兮兮地说:"哦,我随便喊的,想看看你的刹车系统灵不灵。”苏一:“???”
几锤子下去,冒着热气的糯米就黏糊起来,沈二将糯米翻个面,又等着礼四下锤。
小年轻有的是力气,这几斤的糯米,锤个几十下就成了柔软劲道的米团。沈二把一大滩糯米团放在铁盘里,对着旁边看戏的我开口。“别吃了师妹,糍粑都捶好了,你把大团的切小块。”我慢悠悠地起身洗了个手,“做成什么形状都行?”“随便你,别偷懒了,快起来动一动。”
既然沈二都这么说了,我也就洗干净手加入。我看着桌案上的糍粑,揪下来一长条后,我摆了个SB,开心地喊着,“师兄,快看这个。”礼四探头,但因为不是喊他,所以没靠拢,只是远观。正在休息的苏一走来看了看,“这两个字是什么啊?”“是我对你的尊称。”
苏一高兴道:“那要怎么念呢,没见过这两个字。”沈二:“别上套啊师兄,师妹肯定是整你的。快过来打糍粑了。师妹你弄点正经的样子,别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