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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一并不往心里去,这句话就和骂他的所有话差不多,不值一提。
“吃饼子,师妹,就这个还能吃了。今天如果不过夜的话,能走出密林,回到蓬蓬村。”
“今天赶路回村,不休息。”
说完我拿过饼子塞嘴里,然后转身走了,苏一在后面喊着,“你去哪?”
“老娘蹲坑去,你要一起双排吗。”
“……哦,在这等你。”
想到一件事,我停了下来,吩咐道:“拿几朵梦竹花,摘下花瓣煮水,然后配合师姐的运气丸给阳阳喝,他中过化冰掌,喝这个补身体。”
“知道了。”
交代以后,我啃着饼子走远了。
等我一身清爽地回到集合地,双胞胎也回来了,霍天阳正在喝梦竹花煮的汤水。
我之前给他把过脉,他内功底子薄弱,倒是礼四内外功都不错。明明是双胞胎,差距这么大要么是天生的,要么是后天出过事。
礼四不说,我也懒得问,交心什么的,不急于一时,有的是时间雕琢他。
除了苏一的心没攻下来过,我以前搬弄是非,耍弄人心的技术也不算差。经过两世积累,我认为攻心是最复杂也最耗时的。
攻破一个人的心时,就是收获之际。
不过有的人好像就是铜墙铁壁,只有特定之人才能撬开最深的心,比如欧阳雅儿对苏一。
第二世时三个人行走江湖,我拼命抢夺苏一的注意力,还要抽空陷害欧阳雅儿,他也的确是时刻关注我,究竟是在什么时候爱慕上欧阳雅儿的。
在我眼皮子底下爱上对方,想想还真是刺激。我倒是有点想看看,这一世欧阳雅儿会怎么出场了。
“师妹……你怎么忽然笑起来了。”
陷入回忆中的我勾起一丝冷笑,把过来拍我肩头的苏一吓一跳。
我掀起眼帘,冷冷地望着他,说道:“你够有种。”
苏一:“啊?”
大家已经收拾好了东西准备出发,我绕过苏一,对着空气伸手。
礼四明白这个意思,他从霍天阳身边走过来,牵起我的手。一碰上,我就打他的手板心,教育道:“谁让你昨晚换人的?擅自做主,罚你下蹲一百次!”
霍天阳:“我开始担心阿月去门派会被你折磨了。”
我:“你懂什么,阳阳你回去好好练功吧,这么差劲给我当狗都没资格。”
霍天阳:“你!说的好像给你当狗是天大的好事一样。”
礼四老老实实地抱着脑袋开始做下蹲,介于他腹部的伤,所以我没有说一千个,这个范围也在苏一能允许的界限内。
只要不过火,苏一会默认。
等到礼四做完,我抱着双臂,高傲道:“不要揣摩我的心思,做些以为为我好的事。”
“好,师姐还牵手吗。”
“牵。”
再次牵上手,我们队伍出发了。
进来密林的时候只有我和苏一,现在多了两人,苏一就没法和我并肩,他牵着大师兄倒是很合适。
我和礼四走在最前面,中间是霍天阳,断后的是“猪”和驴。
为了不被我看扁,霍天阳坚持不骑驴,靠着自己走山路。礼四有些担心他,时不时会往后看。
我偶尔也回头看看,会对上苏一的视线,他有些失落的目光对上我的眼神后,又会马上笑起来,装作开朗。
我喜欢看他不高兴的样子,回给他一个中指,我哼着小曲继续和礼四手拉手。
中午在树林休息了两刻钟,太阳很毒辣,林子里还显得凉快些。
但为了能在今夜回到蓬蓬村,我们需要一直赶路。
再次出发后,我们走了两个多时辰,下午时太阳才有所收敛。眼看回去的路上没什么危险,我又开始犯浑了,拽着礼四的手臂。
“你背我。”我摇晃他的胳膊。
还没等霍天阳开口,断后的苏一牵着驴走过来,“师妹,师弟还有伤,我背你吧。”
霍天阳指着低头随便啃啃草的大师兄,“它是干什么用的,不能驮人吗。”
我懒洋洋地往礼四的背上一挂,“大师兄要驮背篓,别累着它。”
由于我说过听我的话,礼四也就谢绝了苏一的帮忙,自己微微屈膝,让我跳上了背。
“师兄,我可以背师姐。”
“师弟,你要是不行的话,也不要勉强。”挠挠头,苏一只好这么说。
像只猴子那样挂在礼四背上,我问道,“师弟师弟~我重不重?”
“不重。”
“你能背得起多少斤?”
“不清楚。”
“那你要努力练功,不管师姐多少斤,都要背得动。”
“好。”
打了个哈欠,我将脸靠在他背上,我听到后面苏一的叹气,真是扰乱我的心思。
我回头瞪他,“骚猪你干什么,随便叹气坏我道心,赐你浸猪笼。”
看我搭理他,苏一笑起来,“我就是有些伤感嘛,有了小师弟,师妹不和师兄亲了。”
你还不是有了欧阳雅儿,就不和我亲了,我的痛苦比你这点酸楚要多得多。
我顺着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