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正是旗帜猎人——阿奇诺家族的核心据点。
此刻,家族的首领,外出狩猎草帽一伙的成员们的父亲——
他背后的整面墙壁,堪称一座“海贼旗展览馆”
密密麻麻挂满了各式各样、来自不同海贼团的旗帜,每一面都代表着一份被掠夺的荣耀与一场被终结的航行。
“嘎吱——”
厚重的房门被推开,一个身穿蓝色t恤、肌肉健硕的壮汉走了进来。
正是阿奇诺家族的长子,坎巴奇诺,他与布林德是双胞胎兄弟。
他端着一杯粉红色的特调红酒,恭敬地走到顿·阿奇诺面前,微微躬身:
“爸爸,生日快乐。请品尝我为您精心调制的‘冰海庆典’红酒。”
“草帽一伙的旗帜……还没送到吗?”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坎巴奇诺优雅地抬起手,示意父亲稍安勿躁:
“马上就会送到了哟,请您再耐心等待片刻。最好的礼物,总是值得期待的不是吗?”
下半身穿着草裙,脸上浓密的黑色胡子如同精心描绘的边框。
他圆滚滚的肚子随着动作微微颤动。
“我已经很有耐心了,坎巴奇诺。”他语气听不出喜怒。
“这就好。”
坎巴奇诺拿起一把羽毛扇,轻柔地为沙发上的父亲扇风,用温和而恭顺的声音继续安抚,
“多等待一会儿,收获时的喜悦不是会更加强烈吗,爸爸?”
“啊?”
“怎么了,爸爸?”坎巴奇诺有些疑惑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窗外只有皑皑白雪。
“刚刚……是不是有个人从窗外走过去了?”
坎巴奇诺转身仔细看了看,窗外空无一人。
“没有呀,爸爸。应该是您红酒喝多了,有些眼花了。”
“这样啊……”
那个一闪而过的绿藻头身影,正是索隆。
此刻,他正大摇大摆地在敌人的大本营里“闲逛”!
“这里到底是哪儿?”
索隆抱着双臂,一脸不耐烦地走在一条铺着粉色地毯的华丽走廊里,,四处打量,
“看起来像个游乐场……这种地方,总该有酒吧吧?”
“我赢啦!我赢啦!”莉露高兴得在甲板上又蹦又跳,庆祝着刚刚结束的游戏。
罗宾与梅丽对视一眼,默契地微微点头。
“莉露,游戏结束了。现在可以告诉我们,我们的海贼旗在哪里了吗?”
莉露眨眨眼,露出一个纯真又带点狡黠的薇薇笑容:
“就在爸爸的房间里呀!”
说完,她就开心地转着圈,哼起了自编的胜利小调:
“莉露酱!”
梅丽亲热地挽起莉露的手臂,左右摇晃着撒娇,
“刚刚在海上玩大富翁,我晕船没发挥好!可不可以去你家里玩呀?在家里我肯定能赢!”
“咦!!真的可以吗?太好啦!”睛亮了起来,
“我家可大了,有很多好玩的!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她立刻跑到船舷边,从随身的小挎包里掏出几个红色小圆片,撒向海面。
立刻,十条蓝白相间的飞鱼破水而出,振翅飞翔。
它们并不急于加速,而是保持着匀速,优雅地飞在桑尼号正前方。
“跟着飞鱼们,我们很快就能到我家了!”
莉露欢快地宣布,随即又拉起罗宾,开始研究新的游戏。
梅丽则踩到小凳子上,踮起脚,小手握住巨大的方向舵,稳稳地驾驶着桑尼号,跟随前方引路的飞鱼,朝着“lovely nd”驶去。
山治挂断了手中的电话虫,面色有些复杂。
“娜美那边怎么说?”
乌索布一边用从萨鲁哥身上撕下的布条把昏迷的两人捆结实,一边问道。
“叫我们弄点大动静出来,弗兰奇潜艇上的探测器才能捕捉到我们的准确位置。”
山治解释着,目光落在被乌索布火炎星熏黑了脸的阿鲁贝鲁身上,顿时满脸心疼,转而怒视乌索布,
“我说你这长鼻子!怎么可以对女士使用火焰弹!太粗鲁了!”
乌索布直接被气得炸毛,头发都竖了起来:
“你到底是哪一边的啊?!要不我下次换‘穿透星’!”
“哼!对女士出手的野蛮人!不要和我说话!”山治傲娇地把脸扭到一边。
“是是是!你了不起,你清高!”
乌索布气呼呼地说着,突然一把举起昏迷的阿鲁贝鲁,作势要扔,
“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我这就帮这位女士把脸‘清洗’干净!”
说着,他竟真的要把阿鲁贝鲁丢进旁边刺骨的冰河里!
“喂!你小子想干嘛?住手!”
山治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去,几乎是从乌索布手里“抢”回了阿鲁贝鲁,小心翼翼地护在怀里。
“你是冷血动物吗?这么冰的水!”
乌索布的牙齿瞬间变成了鲨鱼齿状,对着山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