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太古岛?”
墨星点头:“嗯,前段时间路过,在岛上待了几天。”
“难怪。”库蕾哈放下酒瓶,指了指隔壁的方向,“那个臭丫头,她的病因就是太古岛上的毒扁虱‘卡斯奇亚’。”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点严肃:“那种扁虱很小,藏在丛林的树叶下面,叮咬人之后,会把细菌注入伤口里。
这些细菌会在人体内潜伏5天,5天后才会发作——先是高烧超过40度,然后引发心肌炎、动脉炎,严重的还会引发脑炎,要是没及时治疗,5天后就没救了。”
“什么?这么严重?”路飞从墙上滑下来,捂着肚子凑过来,脸上没了刚才的嬉皮笑脸,满是紧张,“那娜美现在没事吧?她会不会……”
“放心,我这里还留有一瓶抗毒血清。”库蕾哈打断他,语气笃定,“昨天已经给她注射了,再修养三天,就能彻底好透。”
路飞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太好了!谢谢你,朵丽儿医娘!”这次他学乖了,没再叫“老太婆”。
山治也松了口气,随即想起刚才的事,忍不住问:“朵丽儿医娘,那只驯鹿……就是照顾我们的那位,他到底是什么来历啊?”
“你们说的是乔巴吧。”库蕾哈说着,转身走出房门,手按在城堡的石质护栏上,望向院子里的雪地。
墨星和路飞、山治也跟着走出去,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乔巴正骑在墨陨背上,墨陨正趴在雪地里,乔巴则揪着绒毛,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库蕾哈的眼神软了下来,嘴角甚至露出了一丝极淡的笑容,和刚才的火爆判若两人:“那孩子,我把我这辈子的医术都传给了他。”
院子里的雪还没停,细小的雪粒落在乔巴的绒毛上,像撒了层白糖。他骑在墨陨背上,蹄子轻轻拍了拍墨陨的脑袋,声音带着点疑惑:
“墨陨,你刚才说,你主人的伤是他自己刺的?为什么啊?他为什么要自己伤害自己?”
“这样啊!是为了让村民相信,你们不会伤害他们吗?”
乔巴喃喃自语,眼神渐渐飘远,像是陷入了回忆。雪地里的寒风刮过,让他想起了很多年前的那个暴风雪——
也是这么冷的天,他浑身是伤地倒在雪地里,以为自己就要死了,直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走过来,笑着说“我绝对不会伤害你”。
那个男人,为了让他放下戒备,在刺骨的寒风里脱得精光,哪怕冻得发抖,也没离开。
“dr希鲁鲁克……”念出这个名字时,乔巴的眼眶瞬间红了,大颗的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砸在墨陨的绒毛上,很快就化了。
他赶紧用爪子抹了抹脸,可眼泪却越擦越多,声音带着哭腔:“你们……真的是海贼吗?海贼是不是都很自由,可以和伙伴一起去很多地方?”
“什、什么?”乔巴的眼睛突然亮了,刚才的眼泪还挂在脸上,却已经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你说你是有悬赏金的海贼?墨陨你也太厉害了吧!有悬赏金的海贼,是不是都很厉害啊?”
“呵啊……为什么那只驯鹿能和墨陨无障碍交流啊?”一道沙哑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众人回头,只见索隆裹着绷带,站在走廊上。
他的脸色还有些苍白,身上被绷带遮住了一部分,右手还揉着眼睛,显然是刚醒,身上的绷带还歪歪扭扭的。
“索隆你醒啦!”路飞瞬间忘了肚子的疼兴奋地冲过去,“乔巴他是医生,还会说话!”
索隆的目光从乔巴身上移开,落在库蕾哈手里的果酒瓶上,嘴角勾了勾:“嗯,闻到酒味了。这酒怎么样?能不能给我尝一口?”
“想喝酒?等你伤好了再说。”库蕾哈瞥了他一眼,语气又变得严厉起来,“你现在还在恢复期,要是敢碰酒精,我就把你的绷带拆了,让你在雪地里冻着。”
索隆撇了撇嘴,没再说话——他看得出来,这老太婆不好惹。
“乔巴这孩子……唉!。”库蕾哈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里带着点怅然,“他天生是蓝鼻子,刚出生就被父母遗弃了,驯鹿群排挤他。
后来他误食了人人果实,能说人话、能像人一样用两只脚走路,他以为这样就能和人类做伙伴,就偷偷跑到村子里,结果却被村民当成怪物雪男,人们还拿枪打他。”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也不知道该去恨谁,他只是想找到伙伴而已。
直到有一次,他浑身是伤地倒在暴风雪里,快冻死了,正好遇到被国王亲卫队追捕的希鲁鲁克。”
“希鲁鲁克是个医生,虽然别人都叫他‘庸医’,但他的心还是很好的。”
库蕾哈的眼神飘向远方,像是在回忆过去,“他救了乔巴,把乔巴带回自己的小木屋,治好了他的枪伤,还给他取名‘托尼托尼·乔巴。
“希鲁鲁克把乔巴当亲儿子一般照顾了一年”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风雪的声音。路飞没再吵闹,而是睁大眼睛听着;娜美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她裹着厚厚的毯子,站在门口,脸色还有些苍白,却听得格外认真,墨星也沉默着,看着雪地里的乔巴,心里泛起一阵酸涩。
“一年后,希鲁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