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冲到躺在地上的人影身边。
那留着波浪卷的男人,头发被爆炸炸成乱糟糟的自然卷,嘴角淌着血,眼睛翻着白眼,显然伤得不轻。
卡鲁鸭近看憨态可掬,娜美忍不住笑道:“这鸭子还挺可爱的。”
墨星却摸着下巴,目光落在它粗壮的大腿上——
心里暗忖这腿看着肉挺结实,就是不知道烤着吃味道怎么样,这话他可没敢说出口。
“这女人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现在又冒出个受伤的同伙,怕不是巴洛克工作社的内讧?”
索隆把刀收回刀鞘,声音带着几分生冷,显然没忘之前被算计的事。
“伊卡莱姆……”
薇薇蹲下身,声音带着哭腔,轻轻摇晃着他的身体。在她一声声的呼喊中,伊卡莱姆终于悠悠转醒,虚弱地睁开眼睛,看到薇薇后,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薇薇殿下,我没事……”
“哦!这样都还能醒!大叔你好厉害啊!”路飞嚼着鱼肉,含糊地称赞道。
伊卡莱姆的目光寻着声音扫到路飞身上时,突然像打了鸡血似的,猛地翻身跪在地上,双手撑着沙子,头都快贴到地面,语气满是恳求:
“路飞先生!求您帮帮我们薇薇殿下,送她回阿拉巴斯坦!”
“不要。”路飞想都没想就摇头,嘴里还嚼着鱼肉,含糊地吐出两个字。
这话一出,伊卡莱姆愣住了,薇薇也停下了抽泣。眉上前一步,语气满是疑惑:
“等一下!薇薇公主?阿拉巴斯坦?你们到底是什么身份?
之前在镇上的时候,你不是还跟着那些赏金猎人一起吗,怎么突然扯到国家了?”
伊卡莱姆咳嗽了几声,嘴角溢出丝血迹:
“我们其实不是巴洛克工作社的人……我们发觉……咳咳……”
就又剧烈咳嗽起来,咳得连腰都直不起来,显然伤得根本没法好好说话。
“伊卡莱姆,你先歇会儿,我来说。”
薇薇扶着他,把他带到索隆切好的石凳上坐下,然后转过身,面对着草帽一伙,眼神里满是沉重。
“阿拉巴斯坦曾经是个美得让人难忘的和平大国。”
薇薇的声音带着丝哽咽,“它是片被沙漠裹着的国度,气候本就恶劣,全国的生命都靠着圣多河的水撑着,农业和畜牧业只能在绿洲附近发展。
可现在,除了首都阿尔巴那,其他城市已经整整三年没下过一滴雨了。”
“三年没下雨?”乌索布忍不住插了句嘴,脸上满是震惊,“那百姓岂不是连喝水都成问题了?”
薇薇点了点头,眼眶微微发红:“旱灾吞掉了一个又一个非绿洲城市,经济垮得一塌糊涂,连基本的饮水都成了百姓的难题。
大家误以为旱灾是国王私下用了催雨剂‘跳舞粉’,于是爆发了内战——叛军有十多万人,
每天都有人死在战场上,整个国家都乱成了一锅粥,国王和百姓之间的信任早就碎了。”
“你说这是误会难道还有人从中作梗不成?”疑惑的看着薇薇
“我们多方面探查才知道,这一切都是‘巴洛克工作社’搞的鬼。”
薇薇的声音突然变冷,“我为了获取更多情报,就和伊卡莱姆潜伏在巴洛克工作社,化名iss星期三。
多年潜伏我们终于得到准确消息,这一切都是他们的老板在背后操控,搞什么‘理想乡作战’,目的就是夺取阿拉巴斯坦的政权。
所以我必须马上回去,告诉大家真相……如果不这样…如果不这样的话……”说到这里,她再也忍不住,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肩膀也控制不住地发抖。
“用代号潜伏在犯罪组织里,你一个公主倒有几分胆量。”
山治皱着眉,指尖的烟蒂烧到了尽头都没察觉,显然对这种幕后操纵国家的行为极其不齿。
娜美和乌索布也露出了同情的表情,只是想到可能牵扯的麻烦,脸色又沉了几分。
娜美叹息着摇头:“原来如此,总算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搞清楚了。
本来还想着,要是给够10亿贝利,护送的活倒也不是不能接,可既然是内乱的国家,肯定没钱,而且后续的麻烦肯定少不了。”
墨星心里暗忖,剧情倒和记忆里的漫画差不多,只是不知道接下来那“名场面”会不会如期上演。
果然,路飞摸了摸下巴,眼睛望着头顶泛白的天空,语气漫不经心:
“那巴洛克工作社的老板是谁?”
薇薇的脸色瞬间白了,眼神里满是惊恐,连连往后退,手摆得像拨浪鼓:
“这、这个绝对不能说!说了的话,你们也会被卷进来,会死的!”
“你不知道吗?”路飞一脸不解,追着问道。
“就是不能说!”薇薇一边摇头一边往后退,声音都带着颤音,“他不是你们能惹的人!”
“哈哈!那还是算了。”
娜美也跟着摆手,“能夺走一个国家的人,背后肯定是惹不起的大人物,咱们还是别凑这热闹了。”
墨星心里一动:来了?地抬头看向梅丽号的桅杆——
果然,桅杆顶上停着只海獭和一只秃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