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纸燃尽逐渐熄灭,然后她又将桌面上的茶水往碟子上倒了下去,用筷子戳了戳,确定所有灰烬都成了粉末之后,又站起身来将它往窗台上的一盆绿植根部倒下去,还用小铲子翻了翻土。
处理完这些之后,李姐才转身回到老赵跟前道:“我不知道!但我总感觉,他身上的气质很不简单,你知道,我是儿童团出来的,我以前也见过这种气场的人,他们都出人头地了!”
“而且,我能从他身上感觉到一股正气,那种正气跟现在外面那帮人,以及我们上面那帮人,都不一样,我觉得,他一定会是个对我们国家有利的人!”
“为什么那么笃定!你知道的!万一”
“呵呵,现在是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我都有些看不懂了,哎!他在信里说了,他在外面开了好几个高新产业的工厂,你知道他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吗?”
“你是说,他”
“对啊,他要是一直待在国内,那才是蹉跎了一生啊!呵呵!”